“行啊,”唐田阳压住心底的怒气,说
:“不过咱们得一碗水端平,光让二花
班,小海不还是得下地挣工分?这么着吧,二花
于洋针织厂的工作,小海
我锯条厂的工作,把他俩安排明白,你们就彻底不愁了。我跟于洋收拾收拾回来,守着大旺村这片土地。”
李桂莲眼睛转了转,又
:“我教过二花踩
纫机,要不,让二花
她嫂子的工作吧。”
董玉珍和李桂莲被说得有点儿懵,不对啊,
了班不是啥都解决了吗?为啥还迎回来两个祖宗呢?
唐天阳气
:“于洋在单位是踩
纫机的,小海能干这活儿?”
见唐田阳沉着脸不吭声,李桂莲赶忙
:“田阳,这不前两年又开始
替就业了吗,小海现在也算于洋亲属,我打听了,这个事儿应该能行。你是不知
,现在挣工分可难呢,秋收的活那么累,小海也干不动,
了小于的班不正好吗?”
“不行,那玩意儿味儿大,一天下来熏得
疼!”唐田海在门外大声嚷嚷,他一直在偷听,听到油漆两个字就不干了。
“你们不是打算以后给小海盖房?我工作给他,他到县城上班,厂里有职工宿舍,以后还有住房,还回村里干啥?小海从村里出去,我在家里的位置就等同于小海,盖房不是理所应当?”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第二天一早,唐天阳立刻收拾东西带着媳妇离开大旺
董玉珍特别理直气壮:“让小于教一下小海,会踩不就行了?”
唐有年的烟袋锅又使劲磕了几下,很显然是不高兴了。
要是以前,唐田阳或许还顾着爷爷的情绪,但此刻,他清楚地知
,必须学着保住自己的利益。“对了,我们厂定员已经满了,
替制度有个规定,满员的情况下,新来的同志会调剂到其他单位,最近对接的是化工厂,大概会被分去生产油漆。”
啥?唐田阳和于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
和妈又想盘剥收到的礼钱,没想到是惦记于洋的工作。
李桂莲眼睛亮了,居然还好意思问:“小于干农活利索不?”
一听这话,老爷子唐有年的烟袋锅敲得梆梆响,董玉珍尖声
:“盖房?你还想干啥?你咋不上天呢!”
唐田阳无语:“都是
水线作业,你这边速度跟不上,就耽误后边的工作,影响了产量,这工作还保得住?保不齐还得开除呢。”
唐田阳彻底失望,原来家人真这么想过,想让二花和小海都
班,却
本不去想他跟于洋今后的生活。
“车间里都是女职工,从早坐到晚,他能坐得住?”
唐田阳又补上几句:“以后生了孩子也归你们养,我也没啥要求,跟
子刚子一样就行,平时在你们这儿吃饭,礼拜天我再接回去。
,工资都没了,我养不起啊。”
“还行吧,于洋勉强能干。”唐田阳
,“真回来的话,我俩不打算在家住。
,你得给我盖间房。”
了一下,田阳在锯条厂工资不少,养家足够了。小于一个女的,再领一份工资就有点白瞎,我们琢磨着,针织厂的工作就让小海替班得了。”
“只要能拿工资,指定坐得住!”
“开除”两个字还是
用的,董玉珍和李桂莲也知
唐田海的斤两,耽误进度什么的,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