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说完，明黛整个人愣住。

秦晁又侧过来，面对着她。

态度之爽快，没有任何不甘心和遗憾。

秦晁最后一次放任自己，他凑上去，轻轻啄了一下，语气郑重，如起重誓：“我说，我没试过，所以，你永远不用为这件事介意。”

眼前的秦晁，剖去了冷的壳子，盖住迫人的望，只剩一份柔。

他仿佛得到了比一场男女欢。愉更美好的东西。

明黛听到这个名字，心中轻轻动了一下。

这一夜，虽没了秦晁的扰人，明黛还是睡得不大安稳。

秦晁静静地听明黛说完所有，忽然笑了一下。

知你不介意，何必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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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不起。”

……

这床实在不大舒服。

“其实，我心中早已觉得，那段过去已经回不去。”

却听他语气一转，说：“不这个，那就个别的来补偿。”

“你已答应同我真正的夫妻。成为夫妻，就是不离不弃，白偕老。”

她被亲过的嘴，在幽暗的光鲜下，显得颜色很沉。

他说

“何来抛弃一说？”

明黛被他弄得有些不自在，也转过，平躺向上。

“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我都不在乎。”

“你想什么想去哪里，随你心意。你想要什么，我都帮你得到。”

明黛一半思绪走神，一半思绪还在：“嗯？”

“刚刚经历那些回忆，我心中的有些乱。你忽然要我接受这段夫妻关系，我实在应接不暇。”

此刻这番喃喃低语，却叫她心中震动，难以平息。

秦晁心中暗哂。

秦晁伸手拥住她，两人在被窝中侧卧相对。

他笑了一下，像是对她认输：“我没有试过。”

明黛却笑了。

方才他热烈亲近时，在她心中撩起的更多是惊惧。

“月娘。”秦晁收起无关的情绪和情态，喊了她一声。

别的？

明黛冷不防上又被他来了一下，捂住飞快：“我不介意。”

秦晁想了一下，说：“那就不了。”

不再疯狂的秦晁，让明黛觉得可以沟通。

明黛目光轻动，良久，轻声开口。

“所以，今夜不这个了，是不是？”

天刚刚亮时，

秦晁拥着她，轻轻抵上她的额，像叮嘱，又像喃喃乞求：“只有你对我的承诺，不能反悔。只有我，你不能随便丢弃。”

她很早以前想起来，却从未告诉任何人的，那个过去的名字。

明黛此刻的反应格外慢：“什么？”

其实，她是不是应当告诉他自己的另一个名字？

“我既是江月，就是你的妻子，只要我们还没合离，就是官府文书盖过章的夫妻。”

明黛有些意外。

“你得教我画画。”

只是这样，他们必须挨在一起，这张床太小了。

“今夜……不行。”

明黛心中警铃大作：“什么？”

秦晁一，眼眶竟有些。

夜，怕是一直忍着。

秦晁靠近了些，在她耳边低语。

“好。”

“只有这一件事，你永远不能反悔。”

他忍下了难耐的渴求，没有向她讨一份欢。愉，而是向她讨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