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魁今儿忙得脚不沾地，这边话还没说完，余光就瞥见外又来了一波客人。

烘的热气，桌上摆满新鲜可口的菜肴。

王魁招呼客人落了座，扬声知会后厨一碟拌肺片，一碟糯米肉。

那个人影，在混沌中一闪，再也瞧不见……

“客官您请，瞧瞧，水牌子上写的今儿都有，来一屉蘑菇肉馅儿包子怎么样？十文钱，送一罐老鸭汤。”

柔儿虽在浙州时也不是见天儿出去，但跟着金凤逛了

——

柔儿见前厅忙不开，这会儿没人来买点心，她就进厅里去帮忙。

老鸭汤用料足，有肉有汤，滋味鲜美，要一碗米饭伴着吃，汤水不要钱，只需付米饭的两文。

这招还是跟对面一家包子铺学的，林顺说，每回包子铺的包子刚出锅，味就飘满一条街，引得不少人过去买。

“就在前，茶水汤水都不要钱，随便喝啊，下雨天儿凉，客官进去手也好。”

大鱼大肉惯了，没人知他其实更喜欢清淡简单的菜色。

他侧望过去，很想把说话的人瞧清楚。

镇上不比省城，这里商行规模都不大，也不若省城富庶，衣绣店里能卖的也都是当地常用的，好东西也有，但价格比外贵的多，有钱人当然不在意价格高这几成，可若是家境一般又想用好料子的，不免就望而却步了。

“是，旁人穿旧送我的。”总不能说，自己给人外室得的吧。

还有一只手，举着筷子替他夹了只金丝芋泥卷，“爷尝尝，这是我今儿新学的。”

那妇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住，叫你误会了。妹子，你上的裙子，是洋绉纱料子吧？”

柔儿低瞧了眼，她从省城带过来几件常穿的旧衣裳，颜色浅淡，不算特别打眼，更好的衣料赵晋也给她了许多，但她都没带走，不好意思占人家太多便宜。被人一问，她便有些心虚，她如今这个份，着这样的事，按说不该穿这么好。

这几天因着下雨生意不好，陈柔陈兴几个闲不住，就决心出来拉客。行人脚步匆匆，好不容易拦住一个还被嫌挡着儿了，柔儿今儿一早就跟林氏一块儿多了几罐汤水，抱着一摞碗摆在街角。林顺支了个简易的帐子给他们挡雨，有行人缩着手走过来，就送一碗汤水手，对方不好意思白占便宜，十个里有二三个愿意去店里花费个几文。

那妇人伸指摸了摸她裙子，叹：“可真好看，瞧着颜色不起眼，可这柔度、轻度，可不是寻常棉纱能比的。妹子，你知不知，这纱在哪儿能买着？”

里第二张桌上坐着的妇人一见柔儿，眼睛就一瞬不瞬地盯在她上，柔儿给她瞧得不自在，笑着走过来，问：“大姐，是不是菜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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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光线一点点暗去，最后一点光亮也熄了。

拈起一只小小的馄饨，混着热乎乎的汤水，微咸鲜香。

眼见客人多了不少，柔儿趁机又开始琢磨更多样式的点心。林顺搭了个小灶台，就摆在门侧边儿，点心一熟，甜香的味飘得老远。一走一过的行人也能一眼就瞧见花样美的点心。

“客官里边请，对对，不要钱，茶水免费，今儿萝卜老鸭汤也免费，随便喝，给您来碟点心就着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