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言并没有答，而是用他一如既往的礼貌腔调回复：【谢谢。】

云及月手指纠在一起，隔了几秒后又松开，拿起放在小木桌上的包包，“那……再见。我回去给你发消息。”

她接过玻璃杯，倒满朗白，扬声：“今晚来庆祝一下，不醉不归！”

老板娘点了下。

【是吗？我走得有点早，目前也回不去，真可惜。】

江慕言并没有再推脱，笑着点了点，目送着她上了车。

但是她自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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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当面说不清。

别人说这话是逐客令。

下打车就好。”

还是跟她关系还算不错、上次邀请她去油画院看画展参加拍卖会的魏琳走了过来，把她带到了聚会的地方。

“老板娘，”江慕言放下纸杯，“烤鱼打包。”

“那再帮我一份。这两份一起送给他们晚餐，餐费我出。”

当然是庆祝那美好的和谐的单生活啦。

那个昵称叫NX的账号回得很快：【还要继续吗？】

刚回到家，云及月就接到了塑料姐妹狐朋狗友的邀请，问今晚pub熬夜狂欢约吗。

她在江宅装了半个下午的贤淑贴，被压抑的天早已蠢蠢动。想也没想就回了个“OK”。

“你们这里晚上是不是会接待几位浪的老人休息？”江慕言轻声问。

老板娘看着他面前还没来得及动筷的烤鱼，有些讶异，却还是照了，用锡纸盒打包得整整齐齐。

云及月本来想说秦何翘去骗渣男感情了。但是想到秦何翘说她让那个姓楚的大少爷给星华娱乐的剧组投资了几百万，又改了口：“是啊，星华刚起步，是忙的。”

手机震了震：【江祁景回来了。】

江慕言付完款，径直离开了美食街。

江慕言说就像是在为她着想。

对方无话可说，大概半个小时后才讪讪地跟了一句；【嗯嗯，我知了。】

江慕言玩味地笑了一下。

同一句话由不同的人说出来，效果截然相反。

云大小姐火速换上H家的初春新款，将那天跟江祁景提离婚时的非主妆容在脸上重新化了一遍，上墨镜，以酷到何女士都认不出这是她亲女儿的姿态高调去赴约了。

她有百分之万的把握，江祁景肯定会

“难他不舍得我就不能出来了吗？”云及月坐下来，裙摆的亮片在镭灯下闪烁得极为漂亮。她红微抿，隐隐有些不屑一顾，“江祁景可左右不了我。”

“云姐，秦何翘怎么没跟你一起？又去忙她那个娱乐公司啦？”

庆祝什么，云及月没有明说，其他人也不知。

云及月摘下墨镜，就听见有人调笑了一声：“及月，江总舍得把你放出来啊？”

“行啦行啦，出来玩就好好玩，别聊有的没的。”

*

pub一楼舞池大得出奇，没有多余的空间拿来包厢，稍微清静点的地方就是角落的卡座。

等那辆低调的宾利慕尚消失在车水龙之中，他低下，翻出一周前的汇款记录，给某个没有备注的账号又转了一大笔钱。

他在这一片区的消息一向灵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听了不少。

远远望去就是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本看不见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