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何翘一边笑一边鼓掌：“风水轮转啊江总，以前我去明都找你，还要在外面等半个小时。现在都是你赶着回来找我了。果然攀着云及月久了，我这种小人物也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秦何翘放下手机，慢悠悠地抬起。

每一个字都带着十足的杀伤力。

江祁景压低声音，却难掩尾音的颤抖：“你先告诉我云及月怎么了！？”

“她告诉过你忘了什么吗？”

提起这个名字，男人骤然阴鸷，声音彻底冷了：“秦小姐，有话直说。”

但是秦何翘并不会忘。

她觉得还不够。

“你是猜到了什么才问我的吧。也不知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得这么紧张。”秦何翘第一次发现自己能剖析深不可测的江祁景。

秦何翘没有回答，而是睁着眼睛，非常仔细地打量着江祁景的紧张与失态。

比起云及月遭受的这一切，还不够。

他不敢想。

“她受了点刺激而已。话说，江总，你知她失忆了吗？”

江祁景手指微微收拢。他不在乎秦何翘的冷嘲热讽，满脑子只有病房里的人：“我只想知云及月有没有危险。”

江祁景结了下，作为天之骄子的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了怯：“……我不知。”

她很有心情绕一大堆弯子，看着江祁景越来越焦灼，有种奇妙的报复成功的成就感。

她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回京城，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住院。

神层面的难受、生理层面的昏迷，都是强迫她恢复记忆时必经的步骤。她失忆时遭到了巨大的打击，想要直面那些打击想起所有的事情，就得好准备。

“不好意思，我小门小出来的，没什么家教，就喜欢干这种落井下石的事。”秦何翘，“她是不是还告诉过你她喜欢了江慕言十年？”

也许云及月在恢复记忆之后并不会报复江祁景。远离和放下是对自己最大的宽容。

痛苦只是一瞬的。

“江总，我当初去找你的时候，我也是像你一样，又气炸又崩溃，你当时好像还在忙你的合同，表现得可冷静了啊。想起来也就一两个月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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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你对我态度那么差，对云及月态度更差，想起来真是恍若隔世……”

这一切和昨晚，和白天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蓬的戾气从男人的眉眼间释出，怒意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然后非常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

江祁景的间好像又尝到了腥甜的、铁锈般的血腥味：“……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走廊尽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随即快速近。男人熟悉的嗓音响在耳畔：“云及月怎么了！？”

消息，不断安他云及月一切指数正常。

江祁景：“她告诉过我。”

秦何翘也不会着她把那段回忆当仇恨，沉甸甸地放在心。

是不是别人伤到她了？

她清晰地看见江祁景眼底的血丝，他脸上的慌张，和他这不符合形象的行色匆匆……

云及月有资格选择清醒地活着。

她放下手机，云淡风轻地问：“你猜一猜呢？”

这个词语曾经否定掉了他们过去的记忆。

“她是不是跟你说过她喜欢江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