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洗的水里还有残留的味，回想起来，他有点搞不明白竟一时脑热竟往她里，他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她以为爸爸会一边帮她清洗一边哄她、歉什么的，结果男人眼里有万种意思，就是一言不发。

他今晚的失控、疯狂是单纯在少女里迷失，还是因着那么一丝痛私？反正不因何，他都、混的。

凌云刚被干得仿佛只剩口气，巨烈而频繁的快感过后，下半几乎都失去了知觉，连想收缩提下阴都没力气，咙因过度尖叫生疼，像是条破抹布般，终于看到爸爸停歇了下来，却眼睁睁看着爸爸扶着阴，对准自己的，视觉冲击实在太过诡异。

他从她的眼里读到了比女儿这份更深一层的东西，她好像长大了，竟也能转过来包容他了。

视线交会，眼里除了深情，什么也没有。

男人抱她回大床上，拿来消瘀的药油，仔仔细细涂在她上的瘀青，又给她大按摩、拉伸。

回过神来的凌朗，看着女儿那疲惫绵无力、遍布吻痕、箍瘀的，和装着他臊烈的红的，脸色讪讪，开苞初夜，他确实混得过份了。

凌朗像个坏小孩般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白的肤上淌着浊黄的，香的宝宝瞬时臊臭不堪，强烈又诡异的对比，他心有的满足和兴奋。

我心里有你。也有罪。

我们都一起脏了。心、都脏了，你的里还有爸爸大鸡吧的余温，腔里有爸爸进去的。

她确实生气、委屈和悲伤，还有意外，这是她和他的初夜。

套间里既然有那么多的情趣用品，当然也有应急药物。

把药油放回柜子，洗手后走回来坐在她边，依然一言不发，像只大狗半努着嘴，等着她的宣判，这时的他，像个男人、或大男孩，神情无辜中透着无赖。

抱起女儿走进沐浴间，把女儿放进浴缸清洗，轻着她腰侧的箍瘀、酥上的抓痕，两颗被、被捻得红的，这两颗一夜间成熟，再也回不去少女模样。

看着边一言不发的男人，凌云也沉默着。

把她拉进怀里，额抵着她的额，心疼她，不是心疼她给他折腾成这样子，而是心疼她那个好父亲从此消逝无踪、喜提一个夜夜她的父亲。

飞进口，把口灌满，又溢满宝贝女儿的，弄脏她的耻、小腹、大，她整个下半都披了层臊烈的，他意犹未尽的向她的酥。

一言不发，像条大狗蹲在浴缸前，等着宝贝女儿对他的宣叛……

16、互

他疼爱她，她也疼爱他。

灼的浇进被过度干的阴，生出奇怪既难受又舒服的灼感，和爸爸当着她的面往她的诡异视觉冲击叠加，她吃惊、委屈、悲伤、意外中竟漾出别样的兴奋感：我、我吧，爸爸，我们一起混乱而肮脏。

她一直看着他，用眼光描摹他的五官、脸形、手臂手指，终于如愿以偿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了？好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