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臻把药箱提到茶几上，蹲在一旁打开，手指刚要碰药酒，却抬面向母亲。

单元楼内也漆黑，誉臻往旁边墙面一按，楼灯亮起，似是新换上去的灯泡，亮度格外充足。

“我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他，他摔了一跤，就把他带回来上点药。”

聂

房门关起，誉臻把医药箱一合上，指了指另一房门，低声说：“去我房间。”

“妈妈？我回来了。”

“好吧，那我先睡了。”誉若华转要关门，又对誉臻说：“厨房里还有点我包的饺子，放在冰箱里，要是同学想吃，臻臻你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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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声驰礼貌打招呼：“誉阿姨好，这么晚来拜访，打扰了。”

夜已经黑透，聂声驰往各数过去，亮灯的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外祖父和外祖母车祸离世，留下的资产不多，都给了母亲治病，到现在也就只剩下这一套老房子了。”

誉若华认出他来，笑了笑：“快坐吧，是有什么事吗？”

聂声驰一口气憋住，脸都有些抽。

誉臻瞪他一眼，抬手就按在他手臂上。

下角落款小字，问她：“誉齐双老先生的故居？”

两人拾阶而上，誉臻家楼层不高，只在三楼，沉绿铁门后一木门。

嘶。

誉若华看了看聂声驰，嗯了一声却没有挪动。

三幢楼合围成的院子，带着明显的苏联风格。楼房合围成的广场不小，还划分成篮球场、羽球场与乒乓球区，地上线迹所剩不多，只能勉强看清楚。

誉臻还没应声，聂声驰的那声“谢”就已经带着笑说出口。

聂声驰弯下腰，作势要挽起脚，也笑着跟誉若华说：“阿姨您去休息吧，我就跟朋友来附近玩，准备回去了又不小心摔了一跤，幸好遇上臻臻……”

院内一树柿子熟得正好，挂在枝沉甸甸，却无人来采摘，只有喜鹊乌鸦麻雀围着啄食。

迈过正门，聂声驰才看见家属院全貌。

“您休息去吧，我明天没课，陪您去医院透析。”

誉臻把包放下，指了指沙发，径自到一旁的斗柜里把药箱拿出来。

誉齐双，燕都芭舞团的第一任团长。誉臻的外祖父生前声名显赫，只可惜离世突然，后继无人。

如今的燕都芭舞团已经没落，再无人问津，也仅有老人辈尚且念叨当年誉齐双带领燕都芭舞团全国巡演的盛况，也会提起誉齐双离世前一年还在筹办燕都芭舞学校，可惜尽付东，半点不剩。

房间里传来一声应：“今天怎么又回来了？来来回回多不方便？”

“大多都搬走了，还剩下几位也是年迈却没有去。”

从聂声驰口中听见外祖父的名字，誉臻一瞬也有些恍惚，回过神才点了点，与他一同走进去。

誉若华说着从厨房走出来，她面色仍旧苍白发黄，可神好了许多，一出客厅，看见誉臻背后跟着的聂声驰，一时间也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