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锦心里咯噔一声,等等!她刚刚说了什么?
有了这么个想法,傅恩锦又冒出了新的主意。
莫非将军真的听了她的话,不再练铁
功了?
说完她还有些紧张,怕裴献卿再追问,心里正想着怎么岔开话题。
端茶的手顿了顿,裴献卿有些疑惑的抬眸望向傅恩锦:“傅小姐怎知我在练?”
“那个……”她的小脑瓜转的飞快,想着法子找补,电光火石之间方太医的脸出现了,“哦!是方太医告诉我的呢!”
在桌前坐了好一会,裴献卿才收了思绪,起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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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一下变得通红,像朵
艳待摘的芙蓉花。
现下将军虽然调回了京都,但总还是要在演武场帮着练兵、与人切磋武艺的,保不齐就会有个什么意外伤病呢?
傅恩锦说完肯定的点了点
:“嗯!是这样的,前些时日我
子也不太好,祖父便总是请方太医过府,这不,我与方太医聊过几句,他正好提到了将军。”
她在担心他么……
傅恩锦边喝着燕窝盅边让金梨又去打听,没多久便收到消息,说将军真的未曾再练了。
方太医:……?
却见裴献卿皱了眉,
子微微往前倾了倾,问了一句:“是有哪里不舒服?怎会
子不好?”
还能借着关心的名义与裴献卿套套近乎,上一世裴家圣
不衰,这一世若能与之交好,俆绍鸿那小人再对她家有个什么龌龊手段,府上也能有个靠山。
傅恩锦觉着此法子甚好,于是她行动了。
“呃……”傅恩锦倏地卡了壳,只想给自己两下,让你多嘴!
裴献卿黑眸划过一抹异色:“嗯?”
“傅小姐的手好些了么?”他问了一句,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起伏,神色却瞧着认真。
坐在
车里的傅恩锦心里小鹿乱
,有点紧张,刚刚那句话实在容易让人误会,也不知
裴将军会不会发现什么。
没过多久,裴将军就发现,傅家这个拒绝了他提亲的小姑娘开始频繁的出现在他面前。
“唔,”傅恩锦一会没反应过来,睁着大眼睛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还不是因为将军你。”
裴献卿点了点
,又没声了。
“那,那个,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府了!总,总之将军可别再练那铁
功了!太痛了!”
只是,小姑娘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不如自己亲自盯着将军好了!
傅恩锦有些慌乱,脑子里一片空白转不过弯来,只得提起裙摆匆匆
:
回到玉笙院,她忐忑不安的过了好几日。
天儿转凉了,傅恩锦与他在街上偶遇,笑的
的叮嘱他:“将军,近日
傅恩锦在那双黑眸里有片刻失神,喃喃
:“啊,已经完全好啦,多谢将军关心。”
没成想,
疼竟然没再犯过了。
鬼使神差的,傅恩锦顺着话说了下去:“只是将军,你别再练那劳什子铁
功啦,我听着都觉着
疼呢!”
看着小姑娘像只小兔子似的惊慌背影,裴献卿嘴角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直到在窗边看着她坐上了
车遥遥而去,他才堪堪收回视线。
后主使者全权托出时,裴献卿突然就有了新的反应。
她点点
,如此看来,她直接去找将军反而更有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