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默许了你的越界。这默许却让你撑在桌子上的双手发抖，甚至脱力一般地疲累，你必须努力控制自己才不至于狼狈地倒下去。

        僵持只会让事态的发展走向另一个极端。于是你自欺欺人地偏过，不想去读他眼中到底是怎样的神色。只是在调动力量抬起大的过程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套与你上的布料在摩。

        他没有拒绝，这不应该。

        “过来。到我这儿来。爬过来。”

        随着他指节叩出的紧促节拍，你将左也了上去，腰虚地向前塌陷，终于整个人都跪在桌子上了。

        的灯光让他完全罩在了你躯的阴影里，你垂下望着

        你上的衣料有些单薄，不能阻隔所有的感，于是你意识到他修剪整齐的指甲因着那力陷进了腰的肌肤里。

        昏昏沉沉间，你还是听清了他的发音。他甚至还游刃有余般轻笑。

        但这寂静的间隙仿佛很短，只是恍惚一瞬，因为你还来不及收回被磨得生疼的右膝，他就将自己的面颊贴了过来，同时送来的还有一声又一声压抑的息。

        无论上下都是你率先情动的实证。你颇有些难堪，继而燃起一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懑，想狠狠咬破他的尖，也付诸了行动，只是到底收敛了力度。

        你们沉默地对视着，并不打算碰对方的肢，只凭尖放肆地纠缠吻，暗暗进行角力。

        一个吻终于落在艾尔海森的角，带着弱的乞求，一点点描摹着他冷漠的。

        “没有必要逃避。把另一只脚也挪到桌上来吧――”

        从他口中呼出的气息，撩起你额前的发丝，于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随后稳稳落在他闪烁着银色波光的碎发间。

        交汇之而温。水在推拒间发出暧昧的声响，有些被吞咽进咙里，有些则在边眷恋停留，化作两漉漉的水光。

        其实两个人都称得上青涩。你的生疏地在他口腔的肉上游走，感受到一波又一波弥漫的意，无论是正沉醉在亲吻之中的这张嘴，还是藏于衣饰之下的那一张。

        明明你才是先打破藩篱的一方，却好像全然被他夺去了主动权。

        他的眼是落日霞光下朦胧的山黛与青空。而其中也倒映着你的影子。

        转移重心的动作令你更加紧张，胳膊上的肌肉绷紧，连带着小臂一起颤抖。

        在闷重的敲击声中，神智被数不清的思绪包裹。你咙发涩，愈发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灼人。

        艾尔海森停止了迫的动作，转而用手松松笼住你的半边脸颊，拇指指腹缓缓地蹭过你的角，抚去一点可疑的水渍。

        似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膝盖下是太过坚的材质，硌得难受，而你又是单跪在上面，很快开始发颤。你幅度轻微地摇晃起来，如同已经饱蘸花蜜的雌蜂，不知是要大胆地扑进前那一片墨色与苍翠交织的深林，还是后撤出一足以让自己冷静的距离。

        你的瑟缩让他的轻笑更加动听。他单手掐着你的腰，另一侧的指节笃笃地敲着桌面，是很有节奏的促。

        他是一位很有耐心的狩猎者。

        你就像是在最严肃的会议室里，背着所有人的目光同他私密交谈。他不像是在用口念出一个个清脆的字节，而是正缓慢又细致地吻你的左耳。

        你似乎能想象到他结动的模样，顿觉脸颊艳色升温，为自己的放纵迟来地感到不安。

        你主动加深这个吻，在清醒的间隙谨慎地观察他眼中的波澜。

        艾尔海森似乎是靠在你耳边低语。吐出的每一个单词都带着深的热意，但他叙述的方式却与之前阐述每一个妙的计划时别无二致。

        你感到一种昏沉的干渴，渴意驱使着你，让你得寸进尺般叩开他的齿关。

        又是那样一抹暗红的颜色。只不过这次没有在你眼前闪过，而是化为浅淡的血味，在口之中开，被你们一起咽了下去。

        有人伸手扶牢了你。卡住后腰的掌心传来热意，比你自力量更使人安心。

        你不由得挣扎了一下，双终是与他的呼声错开。而分别的时刻，有什么透明黏连的水色在两红艳的血肉间淌。

        品尝他温气息的动作放缓了。干爽的室内毫无暑气，你的后背却慢慢沁出一层细汗，你终于意识到该从这段涡旋里抽。

        但艾尔海森不愿这样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