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没有敢多说什么,低下
继续包扎了起来。
“什么东西啊……”那人听见阿折把东西拍到桌子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块金子或者银子,就笑着说:“你也是来买脂粉的啊……早说啊,又不是不能给你留,何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小金花
,“我就……只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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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那个人对阿折翻了个白眼,“今天店里忙着呢,这不最新
了一批脂粉吗,客人都快把店里挤爆了,别瞎开玩笑啊。”
阿折属实是没摸清楚这群人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低
看见了桌子上面的那块小小的金子,嘴边的笑容就忽然僵
在了那里。
“你怎么不早说啊!”跟在阿折
后的几个人冲着他喊到,“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就不能跑的更快点?”
阿折终于
匀了气,他看着低下
又开始拨拉算盘的小伙子,面无表情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拍到了桌子上。
他被拽下来之后,看着那人深可见骨的伤疤,又看了看那人的面相,略微迟疑了一下。
阿折这会正快
加鞭的赶去花船最近的联络地点——某个胭脂铺子。
……
“呃……”齐大夫茫然的
,“大堂?”
李静怡在门口等了阿折半
香的时间了。
李静怡觉得自己这会站在这里就像一个傻子,她想了想,又重新折回了百草堂里,把自己的剑重新抄了起来。
……
这会功夫去衙门找人估计也不赶趟了,衙门离他们这很远,等到人找回来,齐大夫说不定都已经凉了。
齐大夫说完就想着先离开一下,结果突然被
后的人一把抓住,那人警觉的问,“你要去哪?”
“不用了,你就用这个就好了。”那个人说着就强行拽着齐大夫坐了下来。
他之前每次传递消息都是来这的,不过他这么大白天的过来找属实还是第一次。
“唉!就是这个。”阿折喜笑颜开的接了过去,“你早说啊,早说不就完了吗。”
她心想完了,这会阿折应该是已经快坐上船了,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彻底追不上他了。
“喂,我还要怎么快!”阿折迎着风
,“不过你们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我到底给你们拿了什么啊?”
阿折挑了下眉
,蛮新奇的看着这人的表情变化。
“有事,急事。”阿折气
吁吁的靠在柜台上面说
。
百草堂里,齐大夫帮那个人包扎完毕。他虽说见过不少刀口,但是眼下这人的刀口未免也太深了,他中途觉得应该用点别的伤药,就对这人说:“您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前面拿点伤药。”
她心想,不会是阿折这家伙……害怕殃及池鱼,所以偷拿了她的金子,然后意图逃跑了吧?
☆、少主驾到
……两分钟后,脂粉店集
打烊了。
“啊……”齐大夫被拽回来以后有点懵。
“怎么了?”门口正负责招呼的伙计认识阿折,连忙来了一个人把他拉了过去。那个伙计对阿折
,“怎么大白天就来了?要是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他说着就从门口跑了出去,“等会我!我一
香以后就回来!”
李静怡张着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着飞奔离开的阿折,突然间觉得有些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