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前翻化解了我的攻势，两足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狠狠砸落在我的后背上。

        “哼。”背上的玉足猛然发力，少女像蝴蝶般调整姿，落在不远。

        我闷哼一声，而后背上一沉，通过丝袜，少女双足上的力量压的我形一个踉跄，单膝砸在场上。

        很疼，如果不是那内莫名的凉意和意轮转不断，可能刚才就撑不住了吧。比起后背的疼痛，心中的羞愧更少让我感到脸上火辣辣得。

        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在瀛洲漂泊四年，自己不就是为了磨砺武，见识师傅所见的风景么。可敬的对手正在眼前，我却一点都不像我了。

        嘴角咧开笑，我慢慢站起，抬起直视着葉月绮的眼睛，也不她脸上出的那一抹不悦：“请多指教。”

        “……”葉月绮什么都没说，就那样径直着站在那里注视着我，也许是不想与我说上太多，微微颔首后就继续摆开了架势。

        深里一口气，默默地调整呼，葉月绮的力量很大，不符合逻辑的巨大，假如不全力应对，很容易在正面落入下风。而最难缠的是她的手太过于捷，步法又过于灵巧，一旦出破绽恐怕会非常被动。

        自己每天如复一日，年复一年，至少在基础上不会输给任何人，而且……感受着徘徊在内疯狂湍动的凉意

        和意，虽然不知这气感究竟如何控，至少增加了我的容错不是吗，变得更耐打了不少。

        既然对方力量沉，那就卸开对方的力气，既然对方善于抓住破绽，那就封死所有破绽。

        看着不断贴近的倩影，我拨开探入怀着的芊芊玉臂，侧避过少女看似轻飘飘肘击，提封堵住少女还未蓄势的踢击。少女的速度并不快，只是善于制造破绽。我专注的注视着葉月绮的脚步，秀足穿梭摇，暗合某种奇特规律。数次攻击并无半分成效，少女倒也不急，抬手间大开大合，长袖飘扬，遮住手上大半动作，而脚下步法一变，竟是无声无息，形如鬼魅。

        压力越来越大，少女手掌翻飞，攻击一下比一下狂暴，是少女的力量变强了，还是我感觉到疲惫了?

        真不巧，我最擅长的，就是压榨的潜能。抬起有些酥麻的左手架住少女来势汹汹的一脚，光细腻，丝袜紧贴在大上，被汗水浸了不少。注视着少女起伏不断的酥，汗水自致的锁骨划下，她的呼变得越来越混乱，而我的额也布满汗珠。

        一白影自左侧划过，少女一击打向我的心口。略微避开要害，我也将积蓄了许久的一拳击出，直少女口，以伤换伤!

        而少女却不给我这个机会，葉月绮第一次选择了退却，足下连点，又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堪堪避开了我势在必得的一拳。

        我得势不停，又追出一步，一拳直击少女。葉月绮玉手轻扬，握住我来势汹汹的追击，足下生，竟是一步不退。旧力已衰，新力未生，而内凉意却随着一拳竟破而出，又平白生出一新力。

        四阳渐盛，犹有阴焉，阴阳相薄，始有发声，春雷乍响——春分，雷动！

        隐约雷鸣，雷光与春分的拳意将葉月绮左手打的微颤。少女本就掌力已竭，猝不及防险伤了手，匆忙连退了数步，显得有些狼狈。

        “万物出乎于震，震为雷，是‘气’?”见我没有追击的意思，葉月绮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真是麻烦的东西。”

        “四阳渐盛，犹有阴焉，则相薄乃发声矣。葉月小姐知吗?”少女所言皆是标准的大陆古言，这让我不由得诧异出声。

        “春分呀。多少知一点。不过古时的气，和现在气已经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东西了，特别是在现如今，越是修行就越是诡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