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脸上的巴掌印，“你们看看，这一巴掌打得我到现在都还疼呢。”

“能在这里上夜班的女的能有几个是干净的，说不定早就被人睡过了，装什么贞节牌坊。”

周行原本没打算说话，一听这话猛地站起，“你他妈再骂一句试试，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她扭看向窗外。

“说什么呢，不就挨了几拳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本来就是那几个人该打。”周行不怎么在意，“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店里的事情明天我会和舅舅解释。”

可吴飞也不是吃素的，仗着人多势众，是把这场架给打了起来。

云泥一口出完之前所有恶气，索破罐破摔，又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冷声：“你嘴巴这么臭，不怕恶心到自己吗？”

老钱看完几个人的笔录，沉默了片刻，随即抬手指了指角落的位置，说

“真拿自己当什么大美女了。”

场面混乱嘈杂，拉架的拉架，报警的报警，云泥被周行护在后，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他越轻描淡写云泥的愧疚感就越重，心口像是压着块大石，沉的让人呼不过来。

云泥和周行坐在警车里，霓虹警灯闪烁，她摸着手背上不知何时破的伤口，低声和周行歉，“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等到查问完，涉事的几个人被带回派出所进行进一步的审问。

云泥冷声：“那是你该打。”

“干吗？想打架啊？”周行是学育的，高长，在背心外面的肌肉都是实打实的。

难听的话语被一声气急败坏地叫嚷声打断，吴飞着一泡面汤汁，怒不可歇地大吼：“你他妈有病啊！臭婊/子！”

打架的那几个人被突然冲进来的民警强制分开，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被扣了下来，除了报警人和当事人，其余的挨个实完份，没有问题的就让走了。

下一秒。

吴飞一点也不怂，出口就骂，“你他妈说谁该打，我看最该打的就是你！贱人！”

吴飞叫嚷着自己什么都没，只不过是被误会了心里有气才说了不好听的话，谁晓得他们就动手了。

吴飞和周行互相骂了句，这才消停下来。

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我/你妈！”吴飞恼羞成怒，抬手作势要打人，被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的周行挡了下来。

一旁的民警老钱抓住教育的机会，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都给我坐下！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想打就打，我看你们就是吃饱了撑的，才多大年纪，天天就知把打打杀杀放在嘴边！都给我坐好――！”

易龙网吧的老板是周行的舅舅，他不过是暑假过来玩，顺便帮舅舅看店赚点外快。

等到了警局，几个人被分开挨个进行审讯，事情的经过简单明了，但两方各执一词，加上事发是监控的死角，谁是谁非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接近破晓，夜空多了些雾气，闪烁的警灯交杂着网咖门口暗黄的光芒，昏昏沉沉的一片天。

很快，附近接到报警的派出所凭着只隔一条街的距离，创下了八月最快出警速度。

谁能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吴飞撒泼似地，“来啊，来啊，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