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如此聪明锐，当年的真相还是让他窥探到了几分。

二人沉默地在地里前行着，过了一会儿，宁清臣才说，“没想到你们魔界竟然会如此重情重义……”

在那一瞬间，坚的冰面终于有了一丝化的迹象。

虽然她不知后面在天界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如何，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这些年孜孜不倦的温柔和坚持，终于还是撼动了冰山一角。

“要你一句多谢，倒是不容易。”秦子羽轻笑。

想到这里，她低声，“我离开门派与你们没关系。我只是不能容忍自己有那样明显的肋罢了。”

各个屋里生活过的用品家都完好无损地放在该放的位置上。

宁清臣恍然，“所以被灭门，也是为了保守你的秘密。”

“小心点。”秦子羽低声，“前面还有几条分叉口，如果走错了，可能会中埋伏。”

二人在地里前行了许久，终于抵达了尽，从暗门进入了秦家的宅子。

“魔界自然不全是穷凶极恶之徒。”秦子羽也不介意宁清臣的话直接，他笑，“就如天界也有败类，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这九重天才更需要魔界来坏人的模板。”

那时的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回去后立刻和阙尘真人告辞，离开了门派，直到她再次完整地填平了内心的波澜，才重新回来。

宁清臣沉默半响，他，“多谢。”

果然如秦子羽所言，这些暗外人并不知晓，暗中窄小阴暗，灰尘飞舞，终于有了这地方常年无人居住的感觉。

秦子羽低声嗯了一下。

另一边，秦子羽和宁清臣通过城外的暗再次潜入秦家。

城里对于秦家人和秦子羽的尊敬可见一斑。

小到木梳茶杯，大到一些贵重的法宝，都没有人动过。

可除此之外，这秦家几个屋子都非常的干净，连门槛都没有灰尘，一看就是城里其他人经常打扫。

……

“我们都不会放过他。”秦子羽缓声，“我猜师父的最后一块碎魂定在天界，你一人敌不过，可若是我们四人一起，定能杀出一条血路。”

“你说得对。”宁清臣阴沉地说，“过去我本想与师父好好生活，谁曾经那老不死的竟然紧咬不放……我发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他在那天帝之位舒服的过日子了。”

在天上照下来。

只不过，这样看的话，虞绾的碎魂在屋里的可能也低了不少。

过了半响，他笑，“原是这样。本来师父便说过你是因为这个才离开，可不通过你的嘴来说，我总是怕你因为我而走。”

二人兵分两路，宁清臣将各个屋

秦子羽在前面开路，他的神情暗了暗。

“因为整个城的人都知，我是天命魔皇。”他低声，“为了保下我，我的兄长、家人、城里所有的人……都愿意为了我去死。”

沈烬以为她讨厌他而离开，其实恰恰相反。

沈烬便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他垂下睫，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你们魔界人的地都这么夸张吗？”宁清臣，“按理说，你们家这样的置，应该是易守难攻容易脱的，怎么会发生灭门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