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不该问那些话的……闻延虽是没向她发脾气，可到底还是不开心了.……

这一生，他都不能与她有孩子了?

他的脸色隐在一片阴影中，伸手拉着阮柔从石阶上站起来，"很晚了，该回了。"

"娘娘醒了!皇后娘娘醒了!"内殿的嬷嬷喊了这么一声，李修虔几乎是控制不住地站起子朝着里面走去。

.…闻延许久都没说话，只松了抱着她的手，将她从怀里放了出来。

李修虔着眉心的手重重撂下，他冷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老太医，终是没了平日里那温和的模样。

"可若是……你想给我，我不想要呢?"

他着被角为她盖了盖，缓慢地站直了子。"照顾好皇后。"李修虔沉声说了这么一句，那话里的无奈与心寒任是谁都听得出来。

不知是谁"嘘"了一声，紧接着她便听到了有人走出去的脚步声..

他这一辈子

那她回去之后要些什么才能讨他欢心呢?

他甚至都为他们的孩子拟好了名字，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他恨恨咬牙，"只是什么，快说!"

一夜无眠，直至清晨的微光从窗口洒进来，阮柔方才昏昏睡。

敢胡乱想下去，只仅仅贴着他的膛，呼有那么―瞬间的停滞。

这颜色她向来不喜欢，瞧见便忍不住要拧眉，这会儿自然亦是将子往里面侧了侧，不愿看他。

话音刚落，他手都没松，径直拉着那小的影往回走。

一片混沌之中，她隐约听到桑止的声音，"相爷--"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人给打断了。

那一晚，闻延早早便睡了。

那老太医吓得子猛地一颤，忙∶"只、只是娘娘……娘娘怕是再不能有孕了!陛下恕罪，微臣们无能.……"

太医后来又说了些什么求饶的话，李修虔已听不到了，他只怔怔地望着屏风后隐约可见躺在床上的那人，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撕扯着一般。

难捱的日子过了太久，她只想安安生生地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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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闻延方才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非但没有半点感动，反而是皱着没去问他那些话。

皇帝的手落了空，僵在床边，最终也只是落在了那一床已然被她的血染红了的床褥上。

阮柔跌跌撞撞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由地打鼓。

*

"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如是说。

阮柔也不知那一刻是怎地了，下意识地便将那句话问出了口。从小到大，她便是在父亲的忽视中度过，无论她得有多好，阮商皆不会多看一眼，反而是在贿赂闻延这件事上动了将她当物件献人的心思。

此刻的温姝满面苍白，几乎没有血色，她只模模糊糊地瞧见一明黄色的影朝着这边而来。

这些问题她想了一路，等回过神来时，都已经到了客栈的门口。

"陛下，皇后娘娘命已无忧，只是……"为首的老太医支支吾吾半晌也不曾说出口。

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惹得他的眉不由一皱。"姝儿，姝儿。"他快步走至她的床边，俯下子要去牵她的手。

他不曾像从前那般搂着她，而是背对着她。那背影出的孤寂感像是在他们二人之间设了一屏障，阮柔不敢轻易跨越，而他又不愿主动过来。

她所得的东西，向来无人问她是否想要，只有给与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