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坐在床沿看着林本川。林本川终于转向他，仰用一种交缠着信赖与爱意的眼神看向林季子。林季子回以安抚的目光。

        林本川点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又摇摇说：“不用了，我忍得住。”

        他拿起工箱里的黑色革手铐，示意林本川将手背到后。林本川顺从地转，方便他动作。林季子蹲下来扣紧手铐，又拍拍他的，示意他再转面向自己，然后站起来拿起工箱里的夹。

        林本川依然点。

        林本川听话地张开嘴，像一只温驯的羔羊。林季子拿出那个圆环形的口枷，卡进他的牙齿后面，又将带子在脑后绑好。然后打开了前列振动的开关。

        “我调的不算紧，要是觉得疼，就告诉我。可以再松一些。”

        林季子说：“放松点，我要用力了。”

        林本川的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呻。

        林季子上工箱里的医用手套，打开倾倒在手心，再将手上的慢慢抹在林本川的间。透过薄薄的手套，他能感受到手下肌肤的温热与些微的颤抖。他又倒出不少抹在振动上，用手将振动捂到温热，然后抵在了林本川的后口。

        虽然没有向谁表达过，但林季子真心觉得这对首的颜色和形状都很漂亮，它们值得被认真对待。于是他拿起一只夹，毫无怜惜地夹在了林本川左边的首上。被紧紧夹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形。

        “还没开始呢，先别跪着了。来，趴到这儿来。”

        “最后一样了，小川。把嘴张开。”

        林本川的猛的弹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从声带间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呻。他说不出话了

        他没再林本川的状态，一句小小的示警已经是他在床上所能给出的最大善意。林季子手上开始用力，看见振动顺着眼逐渐没入进去。他感受着这副躯越发剧烈的颤抖与呻，毫不留情地将后面更的半截一起进后。然后他将已经开始肢无力的林本川扶下来摆回刚才的跪姿，拍拍他的脸颊。

看向林季子，问他：“衬衫要全脱下吗？”

        林季子看向他敞开的口。

        林季子的结动了动，白衬衫搭在林本川上，就像天使的羽翼，而我将成为那个玷污天使的人。他摇摇，“课题细则里没说要全。”

        林本川站起来，可能是因为跪得麻，有些站立不稳。林季子扶住他，往后坐了坐，让自己的大完全着落在床上，然后把林本川牵引到自己上面朝下趴好。林本川的手仍拷在背后，林季子没有解开手铐，只是将那双被拘束的手向上推了推，不至于影响自己接下来的作。

        “很痛吗？要不要调松一点。”林季子关心，“课题要求是任务期间掉不下来就行，稍微松一点也没关系的。”

        林季子选择遵从林本川的意愿，将另一个夹夹在了右边，满足地听见又一声痛苦的呻。

        我是这疼痛的施与者，林季子注视着林本川脸上似痛苦似欢愉的神色，而你是我的。他取出工箱里的前列振动和，拍拍自己的大。

        夹是可以调整松紧的款式，课题细则里的要求只有在任务期间不可以掉下来，否则任务清零重。林季子将夹子在手臂上试了试，仗着林本川还在艰难地转看不见自己的动作，悄悄将弹簧又拧紧了一点。

        林本川点。林季子又说：“有任何感受都要及时告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