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生报到缴费。

梁雪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墨涵放下新生花名册。

许知笑：“放人走后门叫‘不错’？”

“行。行。好姐姐，算我错了。”许知笑呵呵地求饶。

墨涵数完她的学费，对她点：“等我一下。”又闪出门。

许知远远就看到了墨涵。

当然，这是一瞬间的臆想。许知很快地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压在心底。

“哈，我六月一号。你以后记得在儿童节买礼物孝敬我这个姐姐。”

“墨深是辩论队的？”许知觉得稀奇了，看他酷酷的样子不似是口若悬河的人。

许知则是心知肚明，不言一声。她接过他递来的笔，在花名册登记栏公公正正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为了增强数学上立几何的空间概念，许知从小学三年级，利用课余时间进入校外一间美术室学习画画。爱画画的人都知，看到美的东西，会禁不住想拿起画笔。她现在就是这种感受，想画这两兄弟的鼻子，然后私自珍藏起来。

“我知。”墨涵一语双关地说，一翻，就把花名册有她名字的那一页给翻了出来。

回来时，她向许知比了个OK的手势。

许知暗自摇，不难推敲，梁雪在

再次近距离看墨家的二公子，许知觉得可以描绘出他五官上与他哥哥的细微分别。比如，发柔柔的像猫咪的绒，眉更为柔长，嘴更薄，眼珠的颜色略淡一些，肤白皙。唯独鼻梁，却像他的哥哥一样的铮铮不屈，笔直地立着，很俊美，令她想起了美术室里亚历山大雕像的鼻。

“不，你一定要感兴趣。校内的辩论比赛可以跨级举行的，你要打败墨深那个高傲的小子！”

许知想拉住她，可她一溜烟地已冲到队伍前方去了。

而即使加了副眼镜，也不能破坏少年独特的存在感。诚如梁雪所言，这个白衫少年可随让人感到一种亲切的美。莫名地，炎热引发的焦躁会随着他的笑而渐渐消散，人们的心也随之安定了下来。

“我对那个不感兴趣。”

“许知！”梁雪眨眨两只大眼睛，“我终于明白乔翔为什么对着你就成了吃黄莲的哑巴了。你可以加入学校辩论队。”

跟着梁雪，许知闪入一个无人的小办公室。不会儿，墨涵拿着花名册走了进来。

梁雪用胳膊肘撞撞许知的腰间：“如何，这小子为人不错吧？”

“买什么礼物？瓶还是布？”

梁雪在旁边说：“我登记时看到她的名字了，就在我的名字前面。跟我和你同班，都分在了高一（5）班。”

梁雪哈哈两声：“你生日几月份的，说不定我真是你姐姐呢？”

梁雪悄悄对许知耳语：“我去前面问问墨涵，看能不能走后门。”

五条长龙，墨涵那一组办事效率最高，更多的人见及，纷纷移步。

“12月。”

铺着红布的长桌右边角，他坐在收费的老师旁边，负责登记新生报到的花名册。现看起来，墨涵要比他哥哥的个子略矮一点，纤瘦一点。他近视吗？看到他鼻梁上架了副金边眼镜，她觉得奇怪，记得那晚他并没有眼镜。

“还是校辩论队的一辩呢。”梁雪咬牙切齿地说。

梁雪一抹鼻子，故意哼：“帮你还被你说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