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白景用力执住了她的手腕，仿佛恨不得将她的手腕碎，看着她的目光灼灼人。

“......白景，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宋浅哽咽着声音质问他，摸住他脸的小手在不断颤抖着。

他看着她，迟迟都说不出话来。

“别想太多了，休息一下吧？”白景本来想开口告诉她真相。

“我在这里。”白景握住她的小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然后温柔地安她，“只是小事而已，不会死的，嗯？”

“可我有什么办法，医生都说你没得治了。”他故作不在乎地说着。

“......”宋浅听到白景冷漠的声音，一颗心瞬间就跌入了谷底。

他怕说出来，会让她更伤心。

原来她真的要死了。

“......你别骗我了，我知自己会死的！”宋浅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可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我不想这么快就死掉......呜呜.......”

......

“......白景，我是要死了吗？”宋浅看不清白景的脸，只能胡乱地摸着空气，想要摸到他的脸。

反正她都要死了。

至少......那样白景不会恨她一辈子。

他渴望知答案，

白景看见她这副贪生怕死的小模样，是又好笑又心疼。

明明是早已猜到的结果，可当她亲口听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震惊与悲痛。

那告诉白景真相也没有关系了吧？

最终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忍不住开口想逗逗她。

“......爱过！”宋浅点了点，漉漉的眼眸写满了坚定。

“那你呢，你有没有爱过我？”他反问她，内心是无边无际的矛盾。

蛛。

但这种并发症也有一个坏，那就是无药可治，只能等毒在人内慢慢消散。

她都要死了。

因为他猜。

“.......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我是因为怕影响你的前途，所以才假装不爱你的！”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

至少。

“.......什么？”宋浅面色越来越白了。

这种蜘蛛咬人后，病人会在三天内出现各种并发症，比如视线模糊，呼困难，口郁闷等。

但又害怕知答案。

白景一点都不在乎的吗？

所幸的是，这种蜘蛛对人并没有害，只需要过几天就会恢复正常了。

但当他看见她这副恐惧的小模样，终究是不忍心。

“.......”

可他总是忍不住去幻想那1%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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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些话，一时之间愣住了，回答不上来。

答案99%是没有。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