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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附耳低语，“啥意思？”

半晌后突然想起什么，“他内涵你？”

砰砰。

会是会，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太傅在影他。

顾平川面不改色把上面的书摞回去，握着她的手收回来，在她耳边：“先生还教看账。”

顾平川出奇的脸红了。

待顾平川终于话音落下，悄悄去看太傅的脸色，才发觉郑太傅脸上出一丝欣，只是很快又板起了脸。

颜思卿懂了。

顾平川很聪明，他不是直接换封，而是在内容上多加了几页正经古籍，话本的页数放在最后，这样不易被发现。

颜思卿上下扫量他一眼，“看不出啊，你还是个学霸。”

门板发出两声沉闷的响声，两人回过神来，发觉郑太傅面色不愉，方才是在用一长戒尺敲门板。

“……简单来说就是权力不统一，臣下不知听谁的话。”顾平川解释。

顾平川回以无奈之色。

颜思卿听罢不由得重新打量正专注讲课的郑太傅，这老师还全能，一个人包教多少

顾平川也压低声音反咬耳朵，“我都会。”

“这是？”颜思卿指着账本扭看向顾平川。

郑太傅低翻了一页书，继续讲课。

颜思卿以为这题只是一个文言文翻译，听完顾平川一番演讲，好家伙，直接当场写了篇议论文，连草稿都不用打。

这些东西上辈子就学过了，郑太傅此人太过钻研于学问本，叫他再听一遍，只觉得枯燥乏味。

说罢他便把书合上，开始脱稿演讲。

她小声附在顾平川耳边说悄悄话，“你怎么不听课？”

顾平川安抚似的按了按她的手背，“会。”

“学霸什么意思？”

方才喝汤耽误了一会儿功夫，这就导致下课时间也顺延推迟一刻钟。颜思卿百无聊赖地翻着桌上堆积的的书籍，心里对顾平川渐渐滋生出敬意和怜悯。每天都要熬在这儿听课，这生活得多痛苦？

颜思卿放在桌面底下的手小心翼翼揪了揪顾平川的袖子，小声问他：“这题你会吗？”

颜思卿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边人，原本‘十五岁小朋友’这个印象已经被‘当代文豪’这个印象所代替。

“就是夸你学富五车才华横溢。”

翻到最底下，她恍惚看见了一册账本。

“‘一国三公，吾谁适从’何解？”郑太傅说时按着戒尺的一，另一抵在墙上，这气势看起来稍有些唬人。

“理解的不错，但上课仍要认真听讲。”

“是。”

摇晃脑表情陶醉，不难猜出他真是一位痴迷于此的学者。然而底下两个学生并不是什么好学生，看似正经的封里面夹的赫然是一册话本。

倒也不至于，本朝权力统一的，都在太后手里。

他翻过页来，颜思卿瞳孔睁大，看清书上内容之后不得不努力憋笑，趁着太傅低翻书的功夫别过脸咳嗽两声缓和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