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怪我跟女人结婚？”袁天纵凑近他的脸，眼神阴鸷，“就因为这个你打算离开我？”

        两个人鼻尖相对，陆行闻到他上除了酒气之外还混合着属于第三人的味，肚子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底下直泛苦。他猛力推开袁天纵起来，差点被地上的杯子绊倒，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蹲在桶前大吐特吐起来，似乎要将内脏掏空一般。

        “怎么了，吃坏肚子？”袁天纵走过去，轻轻拍打他的背。

        听到他说

        “你已经结婚了，我们不能这样下去，夫妻之间要忠于对方。”见袁天纵脸色一沉，陆行咽了一口口水，大着胆子将他酝酿了整个晚上的话继续说下去，“以后我会努力报答你，我会好好孝顺你，你叫我什么都行，除了这种关系……”陆行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真的感到难以为继。

闭着眼睛，眉微蹙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还是起给他温了一杯牛递到嘴边，仔细服侍他喝下。

        “你是不是有病。”袁天纵咬牙欺上前，右手用力扣住陆行的脖子将他压在冰冷的墙上，“你吃错什么药了突然这样胡说八？”这孩子疯了吗，竟然敢说要离开他？！什么报答什么孝顺，怎么听都是这家伙翅膀了想要离开他。

        袁天纵眉一皱，好像没有听懂他的话，“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以后不要再住一起了。”陆行转望着他，眼角微红，但是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你得对你的婚姻和家庭负责。”

        刚喝完牛，还来不及放好杯子，陆行就被男人一把揽进怀中搂住不放。空杯子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是，我不是要离开你！”从没见过他这种样子，仿佛一发狂的怒狮，陆行不由得心惊胆战，“我会一辈子听你的话，但是我们不能这样下去……”

        不是要离开

        感觉全的空气都快被他从咙里挤出来，陆行拼命摇着，“我们这样……咳咳……是不德的，你是有家庭责任的人……”

        “我的婚姻和家庭？”袁天纵眉皱得更深，“你在胡扯些什么，那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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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力地撑在大理石台子上，陆行了嘴角，小声对他说今天我睡沙发，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如果有必要，我会带我妈搬出这里。

        感到有些不对，袁天纵的酒立刻醒了一大半，扶着额起跟进去查看，此刻陆行已经站在洗脸池边漱口。大概是刚才的呕吐过于剧烈，他的眼角隐隐泛着泪光，镜子里的一张脸显着难以遮掩的憔悴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