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无比苦涩，若有所失。

        “快点吃吧，一会儿去学堂了”玉娘说。

        了，脑子里一片混乱。又过了许久，等儿子呼平稳悠长时，她才敢翻过，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月光从窗中入，照在儿子熟睡的脸庞上，如玉石一般。玉娘感觉脑中一阵一阵的迷糊，有时她甚至感觉睡在自己旁的是自己已经过世的夫君。她伸手在张旭间摸了一把，腻腻的，把亵都浸透了。鬼使神差般，她把手指放到了自己口中，随即赶紧抽了出来，俏脸羞红，心中狠狠骂了自己几声不知廉耻。

        过了半晌，玉娘感觉自己间的东西猛的抖动了几下，她彻底僵住

        一夜无眠，直到天光大亮，张旭仍呼呼睡着。玉娘起穿好衣服，随意梳洗了。从柜中给儿子找出一条干净亵扔到床上，便去厨下准备早饭。

        等收拾妥当回屋时，张旭已经坐在桌边了，低着一声不吭。

        玉娘打开盒子，看着里面孤零零的几个铜钱，不禁满面愁容。母子二人生活极俭省，但有些钱也是必须花的。张旭进官学，虽不要学费，但总要选好料子，几面衣服，过年过节总要给学中老师送一些礼品，再加上村中人情往来。母子二人的一点积蓄终于花光了。

        唉，再拖拖吧，等他大点再自己睡，想到这玉娘像说服了自己，下巴抵在儿子，很快睡着了。

        自那天后，张旭便被娘彻底赶回了西屋，半夜也不敢爬回娘的床上了。他仿佛一夜之内便脱去了稚气，行事愈发沉稳。初时，玉娘有些担心，但见儿子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越发稳重了便放下心来，何况还有另一件事让她心焦。

        玉娘叹了口气，放回盒子，拿起一条水绿色肚兜，又起了女红。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不分昼夜，多点绣品拿到集市上卖。

        娘好像没怪他，他思忖着。

        这年夏天，天气格外的热，再加上旁边一个火热的子贴着自己，呼不停在自己光光的后背上。玉娘感觉有点“五内俱焚”，她起坐了起来，无奈的看着熟睡的儿子。前两天把他赶到西屋了，谁知今天又跑过来了。

        到了九月，天气转凉，玉娘想给儿子两件冬衣，但看着空空的钱匣，又愁上心。

        这一拖，便又是两年。

又睡了过去。

        睡至后半夜，迷迷糊糊中玉娘感觉有东西正在自己下，她猛的惊醒，却一动不敢动。后儿子一只手伸进的肚兜，着自己的玉，下一个鸽大小的物，隔着薄薄的单，在自己间蹭着，儿子重的呼不停在光的后背上，激起一阵鸡疙瘩。

        张旭楞了一下，许久嗯了一声，默默转走了。

        成化八年，张旭已经十二岁了，但仍和玉娘睡在一起。其间，好几次被娘赶到西屋睡，但每到半夜，他就又钻回娘的被窝。

        等饭后出门时，玉娘叫住了他，给他紧了紧腰带，整了整衣襟。张旭仍低着，已经快到玉娘鼻尖了，儿子真的长大了。

        看到娘扔到床上的干净亵，张旭便知娘知他昨天干了什么。

        许久，玉娘叹了口气，下床想到院中凉快一会儿。正值三伏天，夜间来的风都是热的，心内越来越燥。她到厨房打了盆水，脱掉肚兜，用巾着子。沁凉的井水沾，她舒服的呻了一声，等一会儿燥意全无，睡意上来，这才穿好肚兜，上床睡了。

        “嗯，知了”张旭仍低着，喝着碗里的粥。

        张旭看着娘脸上愁容日盛，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娘每日见他仍是笑容满面，但他知娘只是报喜不报忧，他知娘心中的苦。前几日舅舅送了点钱过来，娘的脸色终于好了些。

        “娘不怪你，但你不是小孩了，该自己睡了”，玉娘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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