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丰宝沉默了很久，从脚下的水桶里抽了一束玫瑰：“结账吧。”

赵云今想了想：“我没在霍璋边见过他，如果和霍家有关的话，说不准是三房的人，我记得乌玉媚手下有个姓金的，叫金富源，你可以去查查看。”

贺丰宝从钱夹里抽出两张整钞放在桌上，起离开。赵云今叫住他：“你花没拿。”

赵云今回视着他凌厉的眼神：“你这老男人真的很闲，没事还喜欢我眼睛往哪看？”

赵云今背对着他，去够花瓶的手顿了顿，贺丰宝的目光一刻不离，见她转过来，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能瞒你什么？”

她起去整理花架，贺丰宝说：“当初林清执是在去松川药厂卧.底期间遇害，你为了查清他的死因一直跟在霍璋边，但这些年你也一定发现了，林清执的死未必和霍璋有关，极有可能是霍家三房的，如果你真的知什么，哪怕为了你哥，也别瞒我。”

赵云今偏：“你什么意思？”

她没提江易家的事，随口问：“这是谁？”

贺丰宝：“职业习惯使然喜欢盯着人看，你哥以前说过，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向左下方瞄，刚才我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你在瞄什么？”

“我生日早就过了。”

警方从香溪里打捞起林清执的遗，他的离世对林岳和唐月华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贺丰宝说：“补送的，我工作太忙，一直没时间看你。林清执殉职以后，我曾经告诉自己，一定要把他的妹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照顾，可你这些年在霍家过得并不好，我于心有愧。”

贺丰宝说：“我有种预感，这件事一定和林清执的死脱不了关系。”

赵云今抬起，那年春天她永远不会忘记。

“送你的生日礼物。”

“在来找你之前，我已经把霍家上下的人都排查了一遍，并没有你说的这个人，如果他是为乌玉媚黑色买卖的，怎么可能在人前脸？如果他没有在人前过脸，你又怎么知乌玉媚手下有个姓金的人？乌玉媚总不可能把她的心腹介绍给你吧？”

*

“你还是不放心警察？”

贺丰宝盯着她，目光充满审视，赵云今笑笑：“这么看着我什么？”

记得他名字里有个金字，所以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2015年的春天，你记得吗？”

赵云今这回没说话，早些年她确实怀疑是警局内出了问题，才让林清执任务中途出了意外，但自从上次她在霍璋书房看到那份调查丁晨凯的资料后，想法已经改变了很多，对于警察的怀疑没有从前那么重了，但金富源的事涉及江易，她不能说。

“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浪汉失踪案在四年以后又卷土重来了吗？”贺丰宝说，“据警方最近掌握的线索，这个人有很大的作案嫌疑，只要找到他，当初的案子就有侦破的希望。”

封闭了许久的大门从外拉开

赵云今看了眼：“两百块。”

“云今，二十二岁生日快乐。”他说走到门口，回过说，“这个案子我一定会查到底，不仅是还那些被害人一个公，也是为了林清执的遗志。你知吗，在调查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件事，松川的黒药案和西河的人口失踪案都在2015年春天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