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眯起眼睛，回忆似地说：“你爸爸特别随和，事事都顺着我。一辈子只有两件事他毫不妥协，我就听了他的。”

        我知她虽然在开玩笑，却是在为我的将来而担心。我决定把派妮和伊娃“坦白”出来。我讲，妈妈听。讲到交换伴侣，妈妈先是皱皱眉，然后脸变得通红。讲到伊娃，妈妈睁大眼睛看着我，一副吃惊的样子。

笑笑说：“睡了一觉，好多了。”她停了几秒钟，接着说：“小磊，我和你爸爸了二十年的夫妻，他对我非常好，从来没跟我红过脸。我忘不了他……”

        我点点。

        妈妈用调的眼神瞟了我一眼说：“跟你不一样。你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平时也有礼貌。可是你的鸡巴长得五大三，红里透紫，而且一翘一翘的，好像非常目中无人。”

        妈妈眯起眼，挑舋般地笑着问：“我的比伊娃还多吗？

        我的心里一阵冲动，但还是决定先不把我的计划告诉妈妈。她静了一会，把目光转到我的脸上，摸着我的手说：

        “我刚才听你打电话请假。咱们用这个时间说一会儿话好吗？”

        妈妈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说：“你答应我，如果你对我们的关系感到不舒服，一定告诉我。”

        妈妈两眼盯着虚空，笑了笑，然后轻声地说：“一件是让你提前上大学，另一件事……”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就是不要第二个孩子。他说中国人口太多，而且生孩子会影响我的事业。”

        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反应。我站起，在妈妈面前逐件脱掉衣服。在只剩内的时候，妈妈止住我的手，让我躺到床上去。她俯跪在我边，慢慢把我的内脱掉，然后像检查一件瓷一样把涨的鸡巴看来看去，还不时把口出的黏涂抹到鸡巴的棱边上。一阵阵稣传遍我的。我伸手掀起妈妈的长裙，拉下她的内，让她倒骑在我面前，阴正对我的脸。鸡巴上的刺激，大张的阴和熟悉的味使我兴奋无比。我把妈妈的屁向下一拉，把的阴覆盖在脸上前后摩。在圆的屁、丰满的大、和散发着热力的阴中间，我感到无法言喻的充实和满足，好像任何世间的烦恼和担心都变得没有意义。

        我一边把鸡巴朝她的阴里插一边问：“你已经仔细看过我的鸡巴了。有甚么感想？”

        我的心

        妈妈把手放在我的上，轻轻地说：“你知乱违背社会准则。这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我实话实说：“我刚开始把你想成女人的时候觉得有一种罪恶感。但是现在没有了，因为我爱你，也知你爱我。”

        我点点，问：“妈，你为甚么想到这个问题？”

        “我当初就说是美国把你带坏了，果然不错。”妈妈说完，一言不发地坐了几分钟，突然小声说：“小磊，我还没有仔细看过你的鸡巴呢。”

        最后我说：“妈，从你开始，我才知甚么是爱。在这之前，我只知。但是我已经跟年轻女孩交往过，并不觉得她们有甚么特殊的媚力。”

        妈妈沉默地坐了一会，慢慢地说：“有三件事让我放不下心。一是怕社会的理给你造成压力，影响你的学业和事业。既然你说现在没有压力，我相信你。二是怕我们现在的关系会影响你以后找女朋友。另外我也担心我以后会离不开你……”

        “哪两件事？”我的好奇心大盛。

        吃完早饭，我们坐到沙发上，妈妈看着我的眼睛问：“小磊，你对我们的关系不后悔吗？”

        “妈，我懂。”我想了想，半好奇半没话找话地问：“你和我爸爸真的没有吵过嘴吗？”

        说不清过了多久，妈妈的呻把我带回现实。她的僵直了几秒钟，然后转过在我边说：“磊，我要你。”

        “妈，我永远也不离开你。我毕业以后就和你结婚！”我的心里话夺口而出。

        我笑笑，决定反击：“不要只知说我。你的也和你很不一样。看你这么漂亮，肤又白又光，谁能想到你的阴颜色会那么深，还长满，活像李逵的脸。”

        妈妈当然听不懂我这句话的背景。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笑着说：“别胡说八。……小磊，凯丽比你大九岁，我比你大十九岁。你从来没有跟同龄的女孩交往过。你如果这么年轻就和一个老太太私定终，对你自己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里一紧，急忙回答：“一点都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