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群穿着白衣长袍的男女走了进来,而为首之人,也是一名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存在,不过他虽看似年轻,可气息极为厚撼,神情沉肃、稳重,表现出来的气质与年龄极为不仿。
?s i mi sh u w u .com
“拜...拜见白初宗...”
老皇帝神情复杂,亦不知在想什么,但还是走下龙椅,准备迎接。
众人听后,目瞪口呆。
圣使摇了摇头,径直跃过白夜,朝龙椅走去。
呼声传出。
白夜的身后...到底有什么能量?能让圣使大人如此诚惶诚恐?
“圣使这么快便来了?”
可当他瞧见白夜的模样时,顿时如遭雷击。
不过当看到背对着自己站在中央的白夜时,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一行人径直走来,而圣使则一路朝龙椅行去。
那些冲过来的甲士还未靠近白夜,突然一个个全部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而圣殿外头,南宫媚及之前那个老人还在观望着,尤其是南宫媚,此刻已是紧张万分。
但就在这时,呼声冒出。
呼声一出,殿内之人无不震荡。
“来人。”
“你们...是哪个宗门的?”
白大人?
“白初宗?”南宫媚一脸困惑。
白初宗?
咚!咚!咚!咚...
老皇帝挥手。
“此人是谁?为何不行礼?”圣使淡问。
“拜见圣使大人。”
而那老人已经完全石化。
白夜却没有理会,只是背对着大门,安静等待。
“不过一狂徒,还请圣使大人恕罪,我这便让人将之拖下去惩杀!”老皇帝抱拳道。
文武百官全部傻了。
可就在这时,一股强悍莫名的气息倏然降临圣殿,将这里笼罩的水泄不通,紧接着一记高喊从外头传来。
尤其是那些端坐着的人,直接睁开双眼,站起身来。
整个大殿的人全部傻了眼。
“圣使大人,您这是做什么?什么白初宗?”
圣使坐在龙椅上,百般无聊的看着这一幕。
但看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双眼滚圆,望着下头的人,倏然跑了下去,神情动作极为仓皇,继而弯腰抱拳,诚惶诚恐道:“小人,参...参见白初宗...”
南宫媚微微一愣,她侧目望去,盯着那边站着的人,悠悠一叹:“圣使到来,白夜便更加没戏了,圣使便是那边派来处置藏龙院一事的强者,其手段通天彻地,远非寻常武魂境人能够比较,只怕这一次,白夜凶多吉少了。”
刑长老吃惊不已,倏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逐渐露出惊恐之色,呐呐的看着白夜:“难道说...难道说此人是...是那位?不可能...不可能!!他不是藏龙院弟子吗?夏国这样的小国,里头的学院能有什么样的人才?那位岂能是从藏龙院里走出来的?肯定不可能,圣使大人,您...您不会认错人了吧?”
圣使可是连刑长老众人都得仰望的人,如今却向白夜叩拜?
然而,白夜却是看也未看他一眼,径直走了上去,坐在了龙椅之上,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下头的人,淡淡问道:
“那快些吧,另外把外头的那些尸体也收拾收拾,一地的肠子,看着恶心,也不知你们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皇帝错愕万分,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圣使驾到!!”
说罢,刑长老便要动手,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欲制服白夜。
她不知道白夜到底能不能对付这些强者,但她明白,当下的白夜,实力不弱。
“此等狂徒,终于要面临末日了吗?”老人也笑了开来。
“本圣使岂能认错?我曾在宗门城有幸见过白初宗一面,我不会认错的,你等还不快快跪下,拜见初宗大人!否则大人一怒,天上地下,无人能保你们!!”圣使大喊。
侧首而望,说话的,竟是圣使大人。
众人一震。
外头甲士便冲了上来。
刑长老愣在原地,但其他人已不敢再迟疑,尤其是之前那位中年妇女,几乎第一个起身跪下,朝白夜叩首。
老皇帝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夜,瞳仁中的沧桑已被震惊所替代。
“大势?”
“都给我住手!”
那被称作刑长老的人猛然站起来,冲着白夜哼声道:“混账,圣使大人都坐在这里了,你竟然还敢动手?你以为王朝军治不了你,我们就治不了你吗??”
“邢荣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白...白初宗,还请白初宗原谅。”刑长老思忖再三,最终服软,噗通一声,狠狠的跪在地上,脑袋朝地上磕去,惶恐不安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