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秀兰面色微僵,随即叹息着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来,“我的事儿,想必你在家时听过不少,当年我怀着旭哥儿从周家出来,压
无
可去,后来偶然碰上了冯公公,是他好心收留,我才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旭哥儿出生后,我让他认了冯公公为义父,现如今在五城兵
司当差,难得过来一趟。”
姜妙摇摇
,“我没有责怪姑妈的意思,只是想问个清楚,您不后悔就好。”
退出门外时,远远就见廊下站着个穿青素金虎服手持拂尘的中年人,正在训斥耷拉着脑袋的小安子。
后半句话,姜妙没有直接问出来。
听到声音,姜秀兰赶紧回
,见侄女儿安然无恙,这才大松口气,跟着后怕地拍拍
口,“听说你去了东院,是不是见到厂公了?没事儿吧?”
姜妙看了眼小安子的干爹,见对方已经进了厂公的北屋,她朝着院外边走边问,“那位是你干爹?”
“那就好。”姜秀兰这下彻底放了心,跟着又皱起眉
,“那个臭小子,让奉个茶都能出岔子,回
我好好说说他。”
“净
”这个词,姜妙虽是
一回听,却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姑妈。”姜妙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开口,“除了厂公,我还见到了另一个人。”
小宝抽泣两下,止住哭声,朝娘亲伸出胳膊,要抱抱。
才说到小宝,里屋的小家伙就转醒了,没见着姜妙,担心娘亲扔下自己一个人走了,顿时害怕地哭出声来。
“小安子
他叫干爹。”
姜妙几不可见地皱皱眉,“那你干爹他,是不是也……”
姜妙想,外面那些传言或许并不一定都是真的。
姜妙回想起自己在东院的经历,笑着摇摇
,“没事儿。”
难以想象,这样的人竟然是个不能人
的……太监。
说着,抬
看向姜妙,“妙娘,这是我自个儿选的路,我不会后悔。”
011
厚有力度。
一路上,姜妙想了很多,回到小院时,见姜秀兰白着脸在水井边来回踱步,她忙上前喊了声,“姑妈。”
姜妙正在琢磨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小安子已经飞奔过来,见到她,面上满是歉意,“对不住啊妙姐姐,原本是我的活儿,结果害你跑一趟。”
这一猜,便联想到姑妈的经历,心里顿时不平静起来。
毫无疑问,这位便是小安子口中的“干爹”了。
声音低稳沉敛,不冷,也没有上位者盛气凌人的倨傲。
“谁?”姜秀兰一愣。
小安子却懂了,叹气
,“妙姐姐刚来,可能有所不知,东厂的人都是被净了
的。”
姜妙草草收了跟姑妈的对话,走到里屋,见小家伙还在哭,她抬起手来,挑眉威胁,“再哭就打哇哇。”
?s i mi sh u w u .com
姜秀兰眼圈泛红,拉过她的手,“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丫
会遭此大难,一个人养孩子的滋味儿,那些年我就尝过了,不好受。你放心,今后有姑妈在,姑妈帮衬着你,一定把小宝养大成人,好好孝敬孝敬你。”
姜妙恍神间,听到他说:“下去吧。”
“对对对。”小安子点
如捣蒜,“干爹可是厂公跟前的老人了,我要不是因着这层关系,哪有可能去给厂公侍奉茶水啊,可惜,
一天就被我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