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这样？”

元皓这人是不吃，喜欢跟人反着来，有人几次三番的劝他，最后燕珩也来：几经查访没有结果，此趟怕是要无功而返，殿下得好准备。

追击之路风尘仆仆，宵衣旰食，元皓观察了许多天，也不见燕珩有动静，有心腹劝他别把力集中在燕珩上，得要认真排查住梁王一行反贼从哪里渡河才是。

燕珩抬眼，“殿下这是什么？”

燕珩好没气地瞥了元皓一眼，压着火气，：“殿下，我都追随您到淮水之畔了，要递消息早就递了，还等现在吗？”

兵力分散，就算是被发现了，也还有突围的可能。

他不禁暗忖，元皓不傻，自己幸好没有强行把消息递出去，不然沈虞等人临时撤退，那就等于是暴了自己。

虽然已经入秋，可前段时间雨水极多，不断有汛情传来，巢河来淮水最大支，要在汛期渡过巢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至于时辰地点没有打听出来，但燕珩知这伙人必定是梁王和沈虞，而安庆县境内符合条件，能够安全渡过巢河的渡口不过四五个。

燕珩闻言，眸光一闪，冷汗蹭地就冒出来了。

元皓笃定梁王与沈虞行程肯定会受到阻碍，一路快加鞭派人排查巢河一线所有的码和渡口，终于在安庆县城发现了些许踪迹――有人出重金收买船只和船夫，要在九月十二这天夜晚渡过巢河。

寻摸不到踪迹，如何传信，且元皓日日派人明里暗里看守着燕珩，即便武功高强如茂竹，也没法脱开。

其中从烟波渡这个码出发，顺水渡河就到了郓城，那儿的守城将领曾是梁王门客。

元皓勾起嘴角，对燕珩：“待会抓到了

好在元皓一门心思在燕珩上，还没想通烟波渡是重点怀疑的地点，现下他的人分兵四路，在各个渡口探查踪迹。

盘算出这些，燕珩便算出九月十二这天，梁王和沈虞必定从烟波渡出发，前往郓城。他本想要给沈虞送信，可自从他被抓获一次，就藏匿得极深，连燕珩都没了他的消息。

元皓笑眯眯地瞧着燕珩坐立不安，打了个哈欠，而后将自己的刀搁在燕珩面前。

其实元皓这次让燕珩同行，就是有心要拿燕珩的把柄，不怕燕珩动，就怕他不动。

事情要从燕珩跟随元皓日夜兼程赶往巢河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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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元皓闲闲地喝了一杯茶，：“所以今晚如果梁王和沈虞没有出现在安庆县外的任何一个渡口，我想，需得绑了楚皇陛下去上京解释解释。”

“你是要我把人都派出去，你好趁着空档，偷摸给你兄弟送信，是吧？”元皓撑着额，不紧不慢地对燕珩。

越是这样，元皓越是要拗着来。

蜡烛一点一点吞噬自己，时间走得越发缓慢，燕珩既希望沈虞出现在烟波渡，又希望他不要来，如此焦灼难捱的思想缠斗了许久，燕珩握着茶杯的手都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