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孩子一没有了，灵芝就被弃之如敝履，有孩子的时候吃喝大太太都能亲自伺候，没孩子血一地连个大夫也不给叫。

还不如现在干脆承认，免得被拷打问出来更令人生疑。

元氏不由打个寒战。

灵芝看着自己下的血，浑发抖。

“等灵芝醒了，事情是怎么回事一问便知。”她哑声说。

跪在地上的元氏从指里看着叹口气。

氏是凶手的话。会让自己的女儿偏偏也被叫来深陷其中吗？

她已经习惯这样事事都考虑在方大太太前。别人想到的她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她也要抢着先想到。以至于她现在都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让苏氏去叫方锦绣来。

“母亲，问的都问了。”方大太太收回视线。看向方老太太，“都有可疑又都有理，还是先将她们关起来。先救灵芝。”

醒过来的灵芝也不过是片刻的恍惚，便看到自己下的血，想到发生了什么事，面色惊惧的发出叫声。

“是。”苏氏没有迟疑的答。

柳儿。

第九章指认

她？

难这真的是诅咒？

柳儿果然被牵涉进来了。

方老太太点点。

方大太太反而有些犹豫。

而灵芝也剧烈的打了几个嚏，悠悠的醒过来。

她说罢却没有叫大夫，对一旁的护院摆摆手。

“弄醒她。”

元氏连都抬不起来。

听到方老太太的吩咐，一个护院走出来，拿出一个小瓷瓶递在灵芝的口鼻下。

元氏捂着脸哭。

在场的人都看向她。

苏氏没有说是她，但她不说就能躲过吗？

“太太。”元氏怯怯的带着哭声说，“是，是我让苏姐姐去叫三小姐的。”

方大太太看着苏氏。

又或者说是一箭双雕？

老太太的无情冷酷可不是说说而已。

刺鼻的气息在室内散开。

随着方大太太的喝声，灵芝已经惊惧的将室内扫了一遍，看到跪在地上的一溜人。

出这么多的血，孩子铁定没了。

屋子里的问话便再次停下来。

方大太太闭上眼将自己的手心掐出血，竭力不让自己昏过去。

“灵芝，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成这样了？谁来过这里？又对你了什么？”方大太太制止她，厉声喝。

“我。我。”她不知该说什么，干脆捂脸哭起来，“我一向殷勤多事，大家又不是不知。”

作为一个妇人。她知灵芝肚子里的孩子是本就保不住了，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元氏，苏氏，方锦绣以及柳儿。

要不然为什么次次都让坏人得手呢？

这的确是她想要的后果，但是她还没有用准备好的药呢。

“是啊，问问她就知了。”她说，目光扫过室内跪着的元氏苏氏四人，嘴边一丝冷笑，“怎么也得人证物证俱在让你心服口服。”

“是你叫她来的？”她问。

她说得到这里再次哽咽，低下看着自己的也被染红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