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钊依旧站在队末，他没有资格挤进去，也没有去挤着，站在原地跟其他未能上前的官员一样，神情焦虑不安。

这话让大殿里一阵安静。

“这也太巧了。”宁云钊没有跟旁人议论，只是低声自言自语，眉微皱。

“谁知是真的缴获还是别的什么。”一个大臣哼了声。

“来人……”他发出一声喊，喊声颤颤，面色苍白，一语未了人抖了抖跌坐回龙椅上。

宁炎转看向他。

“你是说成国公一手遮天？”

但如果仔细看他的焦虑不安都比别人要平淡很多，但现在没人注意他，大家都踮着脚看向前方，不时的低声议论。

“只有一兵，在

好消息，一定要是好消息。

“那就要累及数千将士吗？”黄诚幽幽说。

另一个大臣立刻瞪眼急了。

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这一幕竟然又出现了。

这是大周皇室不想回忆起的耻辱，也是天下人都不想记起的噩梦。

“启奏陛下，开德府失守，知府杜妙殉节。”举着急报的太监跪地颤声喊。

开德府，那是河北东路靠南的一个府城，二十多年前金人就是从这里冲进围住了都城，四方救不得，皇被困，皇帝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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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想知这是什么策略，朕就想知什么时候金兵能退？”皇帝面带焦虑的说。

“陛下。”

朝廷里顿时吵成一片，几个大臣面红耳赤，口沫四溅，都恨不得打起来。

大殿里死一般的安静，旋即见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

“快宣太医。”

因为战事，急报隔几天就会传来，朝臣皇帝都已经很熟悉了，闻言立刻停下吵闹看向门外。

他的声音有些无力，还是太监们尖声喊着，御史以及禁卫们上前将这些吵闹的大臣制止住。

所有的人的神情都很紧张。

“你这什么意思？你是说成国公谎报军情？”他愤怒的喊。

“黄大人……”宁炎喝，刚开口门外传来一声急报。

朱瓒将嘴里的牧草吐出来嗤声说，用手点了点地上。

“那要看是为国而亡还是为他成国公好大喜功而亡。”黄诚不咸不淡的说。

昔日重来。

朝臣们也顾不得争执震惊，纷纷向龙椅涌去。

太监们吓了一。

“都住口。”龙椅上的皇帝按着额喊。

“这也太巧了。”

“累及？黄大人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将士们为国征战而亡是错的吗？”他说。

比于大周官兵的折损，金兵的确更甚。

大殿里陷入一片混乱。

地上勾勒出一个简单的舆图，摆放着石块代表城池，一牧草则摆出金人行进的路线。

宁炎心里在想，黄诚心里也在想，虽然他们期盼的好消息并不一样。

“谎不谎的谁知，反正整个北地如今都在他成国公手中。”有人也说。

……

“陛下，征战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宁炎沉声说。

这种场面每日都在上演。

“我可没说，这话是汤大人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