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味。

姜南摸着后脑勺嘟哝：“迟哥我这是在帮你争取福利！你怎么能……”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呢！

·

姜南话还没说完，一卷手纸砸上他的后脑勺。

“嗯。”乔乔点，“谢谢你早上帮我的忙。”

陆迟凉凉睨了他一眼。

月考持续两天。

当着他的面调戏他的人。

陆迟靠墙坐着，双手环半抬着眼睛看他，“吃、饭。”

陆迟他们的菜多上得慢，乔乔和程曦吃完好一会儿后他们才出了小饭馆。

“陆迟……”

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数学。

陆迟“啧”了一声，抬手掏了掏耳朵。

“诶，我话还没说完呢！迟哥帮了你……”

陆迟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在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姜南把他知的所有邱老师的极品事全拉出来念了一遍。

姜南“啧啧”摇，一副心碎的样子，“见色忘友，色字上一把刀，温柔乡英雄冢……”

她今天难得没有穿校服，白卫衣牛仔，黑色尾耷耷的，阳光照在她上，整个人白的好像在发光。

当然这话他绝对不敢说出口，只敢在心里腹诽。

钻心的甜。

等服务员转走后，他突然反应过来，“我迟哥！你不会是……”

陆迟看了眼面前透明封装的微微透着浅粉的茶，抬手接过来，扎开喝了一口。

“题不难。”乔乔实话实说，“数学除了倒数第二单选，最后一填空和大

姜南走在前面，嘴巴一路不停，“那姓邱的就是个傻x，诶你们还记得刚开学那会儿，她找人给她搬东西，迟哥不是没甩她？她那脸色，嘴里还什么你这样的同学怎么能进了七中啊咧啊咧的……转知迟哥是谁了，我去，那脸变得比京剧变脸还厉害！你说她一个行政的老师，一天天的戏这么多干什么？给谁看？”

程曦看了一眼红着耳朵差一点就把埋进碗里的乔乔，牙齿磨得咔咔响，“姜南，闭嘴！再一个字给我试试……”

后有人叫他，声音细细绵绵一听就知是谁。

陆迟食指扣了扣菜单，示意姜南麻溜儿点菜，“争取个屁福利……”

姜南声音本来就没有刻意压得太低，再加上他们坐的位置本就挨得近，乔乔和程曦把他们的对话几乎听了个清清楚楚。

陆迟停下脚步，转过。

“谢礼？”陆迟挑眉。

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楼里静悄悄的。

校门口就这几家小饭馆，菜单姜南都快倒背如了，拿过菜单放到一边，跟服务员报了一串菜名。

姜南看了眼乔乔，凑到陆迟跟前压低声音说完后面半句话：“吃醋了吧？！”

乔乔踟蹰几秒，把手上拎着的茶递给他。

第二天上午考理综，下午是英语。

月考的目的是为了检查学生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没有必要过多难为学生，因此这次月考的难度不算高，维持了七中月考惯常的中等难度，难题偏题不多。

吵。

·

陆迟不置可否。

乔乔数学和理综都是提前交卷，陆迟紧跟在她后面出了考场，“连续两门提前半小时交卷，这么狂？”

乔乔在楼梯转角回。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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