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玖点点：“女儿乖巧些，只要不嫁人，在家千万，哪儿会受人欺负。”说完她自己笑了起来，“所以我得多为她攒些银子。”

不过临走前，她不忘提醒陈湖：“你记得将江南一带已经谈妥了的粮商家眷名单写好，我这次有两三个月的时间理这些事，一旦理完，我就要离开金陵回姑苏了。”

辞别徐玖后，林柳才终于抽出时间询问陈湖：“我才刚落脚，行李什么地都还没收拾好呢，你怎么这么着急带着我来见徐夫人？”顿了顿，她试探着开口，“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因为徐夫人的神状态？”

自然，季崧谈及林柳的时候，总是好话居多。

不过……

林柳无语地看了陈湖一眼，又看向徐玖：“徐夫人既然有这样的想法，想必定然可以得偿所愿。”

来让别人家的儿子祸害？”林柳震惊于徐夫人的想法,一时没控制住,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说完她忍不住后悔,“对不起！我并不是怪罪你的意思,只是太过震惊以至于一时失言……”

陈湖看了林柳一眼：“我想着她应当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也担心您来晚了，徐夫人就真的病了，所以才会不打招呼，直接将您接来与徐夫人见面。”

她摆摆手：“你也是一片好心，又是为了我们的生意好，得很对，没什么可指摘的。”

刚才徐夫人的种种反应，瞧着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陈湖躬行礼，对林柳愈发认同。

陈湖也知林家大公子考中秀才榜首，即将参加乡试的事儿，于是点应了下来。

“也正因为这样，徐夫人才会比之前更加迫切地想要一个孩子。只是她之前长期被丈夫妾欺辱，丈夫对她也冷漠至极，她神状态本就不好，前些日子耳边还听到了一些并不存在的呓语和嘈杂声，她看过大夫，大夫说她是心病。”

林柳还未觉得如何，旁边的陈湖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夫人真是喜欢开玩笑，哈哈，哈哈……”

“不知大姑娘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徐夫人怀孕的？还是说，您刚才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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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湖与林柳不太熟，虽然常有书信往来，却也只谈正事，从未涉及到私生活。他对林柳的大分印象，其实都来来自于季崧。

林柳一路奔忙，理完徐夫人的事儿，自然要回去休息了。

但即便如此，林柳只是与徐玖见了一面，话都没说几句便如此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也让他相当惊奇了：“就在前几个月，徐夫人的父亲去世了，母亲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娘家如今被对她没多少感情的异母兄长把持，导致她在夫家的生活也越来越不好过了。”

笑声听起来相当尴尬。

林柳恍然，原来真的是心理状态出了问题。

徐夫人却并未生气,反倒像是听到了什么至理名言一眼,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我还是应该生个儿子？”

总觉得，她的反应比正常都要慢半拍。

不过转瞬她又笑了起来，“虽然听起来很对，但我果然还是更想要一个女儿。儿子还是算了，太淘气，我制不住。反倒是女儿，倒也不怕她被人欺负，我总能护得住的。若是有人敢欺负我女儿，我就拿着刀打上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