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的肩膀微微动了动。

魏劭眼睛微微眯了眯，冷冷：“他一路尾随，郎有情妾有意，你二人倒情比金坚。”

小乔顺他视线低看了一眼，飞快地再次缩到水下，只出一段脖颈。

“给她穿衣裳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恰好，数臂之远。既不会过远，于生疏，也不至于近到令彼此不适的地步。

魏劭起先仿佛微微一怔，眉随即皱了皱，但最后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脸色依旧铁青。

春娘迟疑了下，终于贴她耳畔：“如此婢便留在门外，也会留意房内动静。若有不妥，婢会进来。”

“夫君，你应能容我叫你夫君吧？我知你怒气所在，盼你听我解释。”

“你方才进来质问我，我便猜想你误会了。我与刘世子，从前确实有过婚约，但已数年未见面了，更不曾私下有过交通。年初我伯父过寿，他不远千里来到我家中，当时我二人也未碰面，此事千真万确，你可去查证。这回他忽然现劫走我，我也是始料未及，绝非事先与他有所约定。我之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只言片语的违心，天公惩我！”

魏劭盯了她眼睛片刻，接着，视线沿她那张泛着蒙蒙水雾的粉红面颊往下，极其轻慢地扫向她被微微起伏水面所勾勒出来的舒缓起伏的口曲线。

小乔低检查了遍衣襟，见没异状了，闭目定了定神，长长吐出一口气，走了出去。

直到后背抵在了后的桶上，这才停了下来，仰脸望着他：“能容我出来，先穿了衣裳，我再解释给你听吗？”

小乔两手扶住桶，“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水珠沿她凝脂般的肌肤纷纷溅落。温肤骤然在空气里，立刻起了一层鸡疙瘩，她打了个哆嗦，也仿佛有些发，颤颤巍巍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出浴桶时，春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扶了她出来。

他的目光依然有些阴鸷，她却十

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

魏劭见状，角微微地扭了扭，出一个带了明显恶意的讥讽般的表情。不再看她了。直起，转拂袖就去了。

小乔抢在他说话前开了口，朝他走去了几步，最后停在距他几步之外的一盏烛台之侧，望着他的眼睛说，语调柔，倘若留意听，甚至还能听出些许央求似的意味。

小乔胡乱匆匆拭着自己漉漉的发，春娘帮她，穿衣裳。

春娘随她而出。不安地看了眼对面脸色阴沉的魏劭，躬了躬，一步三挪地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她的手指碰着小乔，能感觉到冰凉如水。

她的语调不疾也不缓，说完便望着对面的魏劭。魏劭也盯着她。

春娘低为她系着衣带，手是微微颤抖的，系了几次才弄好。

“女君……男君怒重……还是让婢留在你边上吧……”

“我想你应已经知了，那日在丘集驿庭里，最初掳走了我的人，确实不是陈瑞，而是琅琊世子刘琰。”小乔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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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他的声音响了起来，近乎咆哮。

小乔摇了摇，凑到她耳畔：“别为我担心。我能应付的。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