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时陷入安静中。

说完赶紧对宿青山说，“爷爷您不用开导我，我都知的，也跟其他朋友谈过心，现在已经好多了。您别说太多话，小心口不舒服。”

宿碧赶紧摇摇，“怎么会。”

手一顿，宋怀靳反问，“什么问题。”

程笙失笑，“只是可怜她世。”平日在场也是寡言少语，没什么交好的人。

“怎么了？”

见宿碧还要用几句话掩盖过去，宿青山叹了口气，“前几日……你神就不大好，我以为是怀靳去了外地的缘故。今天看你脸色更差了……到底因为什么？”

“从前的你，知这事后是绝对不会问我这种问题的。”程笙想了想，又说，“我跟你这么多年朋友，不说十分了解，但七八分总是有的。”宋怀靳向来对感情这事不甚在意，什么都随心随，让他联想到“喜欢”与“爱”一类的词汇简直难上加难。

宿碧拿碗的手一顿，接着又恢复如常，笑着回，“什么怎么了？”

一番话不算短，被他分成几句断断续续说完，只觉得有心无力，无奈得很。宿碧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忙端起水杯让老爷子喝，“发生一些事，心情不大好罢了。”

“你这样的格，生意至今不曾亏本，也是一件奇怪事。”宋怀靳说着轻笑一声，忽然又微微敛了笑容，侧过问程笙，“你是不是喜欢她？”

程笙一怔，转过。

想到一会又要与英国人周旋，他只觉得索然无味，于是随意挑了个问题抛给程笙打发时间。

汽车缓缓驶入街，朝着目的地开去。宋怀靳盯着窗外，忽然看见一闪而过的“大世界”，忽然就想起答应宿碧却没来得及兑现的承诺。

“不愿意跟我说？”

“那个叫阿琴的人，你当初就这样轻易打发了？”他不用多想也知程笙会怎么，“还给了不少钱？”

“……是跟学校里的同学闹了矛盾，吵了一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心里觉得憋闷。”

程笙回过神，摇，“没什么。”只是没由来心慌的厉害，大概疑神疑鬼过。

他皱了皱眉，路边缤纷彩灯裹挟阴影落进车里，无数暗影掠过。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总三番五次想起她。大概因为随带着她送自己的打火机？宋怀靳习惯伸向袋的手顿住，转而落在一旁无意识的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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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顿了顿，程笙失笑，“你也会问这样的问题？”

防问,“能不能跟爷爷说说，最近怎么了？”生一场病，他还虚弱着，不得已将语速放慢许多。

宿青山喝了几口水才接着说，“你以为不说就不会让我担心？”

宋怀靳懒洋洋回一句，“猜的。”末了又说，“凭你的格，更不用提刚才还那么紧张。不过一个场的下人，你的关照已经超出常理。”

“跟怀靳吵架？”

……

“是吗。”宋怀靳往后靠了靠，闭目养神的模样，“我只是随口一

这些事她如何能说出口，医生早已嘱咐过，不能让老人受刺激，所以再难受时宿碧也没想过将这些事情告诉爷爷。

宿青山已经张开的嘴只好闭上，无奈笑了笑应一声。

宋怀靳挑眉，“怎么了？”

“……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