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手指抚在琴键上，指尖开始用力。

好在顾余刚下台没几分钟，下课铃声就响了。

“我去！万万没想到。”

封辰手肘抵在桌面上，支着下颚，微微勾，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她手背贴着微微发的脸颊，真是太囧了。

“知足吧。”

顾余趴在桌面上，狼狈：“我就这首最熟悉，其他都磕磕绊绊的，你了解我的。”

“哇，我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楼上楼下围观的人那么多，密密麻麻的，怎么还能发现她？

不知比她的一闪一闪亮晶晶强多少倍。

二楼中间栏杆开始有人趴着朝下看，顾余也忍不住好奇，走了两步上前，跟着他们往下看。

她伸手捂住陆莲雅的嘴巴，“不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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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又是一阵掌声，顾余抿了抿，有些踌躇。在音乐老师再次询问中，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她的同伴看了看，点了点，犹豫：“是啊，不会是他在跟谁表白吧？”

她咧开嘴笑，眼睛都笑出泪花，“一闪一闪亮晶晶，你怎么想到的？竟然还有勇气上台表演！我真是服了你了。”

顾余也有点窘迫，但是她还是坚持弹了几遍。

刚下到二楼，钢琴声悠悠从楼下传了上来，有些吵闹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顾余不自在地偏开脸，朝下看，哪知一低就猝不及防地撞入封辰的黑瞳。

厉浩也是咋，他偏看向一旁目光灼灼的封辰，赞叹：“你同桌真牛！”

“顾大美女啊！”

在他不耐烦的目光里，带着坏笑指了指台上的顾余。

顾余转向后看，封辰懒懒散散地斜靠着，手臂搭在椅背上，偏跟刘一宇说着什么，显然对教室前的表演兴趣缺缺。

顾余整理好书包，下楼时的速度并不慢，楼上还有不少人。

一楼的钢琴前坐着一个形硕长的少年，侧颜俊雅，柔的黑发垂落在饱满的额前，修长的手指覆盖在琴键上，因为他的动作，悦耳动听的琴声便从指尖了出来，在教学楼间回。

接受着大家的注目礼，顾余心惴惴地踱步到钢琴架前，深一口气，坐了下来。

不过刚弹了一句，下面就是一阵起哄声。

陆莲雅艰难地挣扎，然后竖起大拇指，“你厉害！”

陆莲雅因为有事，放学后匆匆先走了。

他的目光总是薄凉，但是看着她的时候是不一样的，像狼，有狠劲带了点掠夺的味。

旁边拿着扫把的女生扯着同伴的衣袖，惊喜：“是封学长诶！”

而且他目光分明是锁着她的，毫不遮掩，绝对

封辰视线扫上去，微微直了瘦的腰，目光粘在了女孩的上。

灰溜溜地从台上下来，顾余捂着小心脏，不敢去看其他人笑闹的目光。

，轻轻拨弄了几下琴弦，悠悠弹了起来。

厉浩的心思还半搭不搭地放在台上，看到顾余起，赶紧拍了拍封辰的肩膀。

拿扫把的女生不乐意了，松开抓住袖子的手，“怎么可能？从来都没听说过学长有喜欢的人，别乱说！”

陆莲雅凑过来，“我还奇怪你怎么上台了呢，而且竟然还挑了钢琴！”

下午第四节课后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