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的表情变得严肃，抬起，直直地看着顾余。

陈当然知自己刚才是什么样的力，就算疼能疼到哪去？

国庆假期收假的第一天，顾余还没有从假期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走在路上都感觉困倦。

直到一个的女声叫住她。

想。

陈骄傲地抬了抬，又侧过来看了顾余一眼，“这么说是封辰自己跑过去的？”

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质袋子，里面装了封辰的衬衫。

从碗里拿了一个，直接到了陈刚要说话的嘴里，又瘪了嘴，“陈女士，你力气好大，打得我好疼。”

走在校上，周围的同学大多一副无打采的模样，典型的“假期综合征。”

顾余赶紧安抚她，摇了摇，“绝对不是，陈女士天生丽质，貌美如花，心地善良！”

可别说，几个扣子还真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

顾余捂住脑门，立时就皱起脸，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也不是没想过找一家裁店，只是，说好了自己来就不能食言。

“鬼灵怪！”陈挣脱了顾余束缚，站起来，“我去给你找找。”

她不得不拆了好几遍，才不至于得太丑，只是扣子下估计不少。

十月八号。

好吧……所以封辰好多莫名其妙的醋是正常的？

她不反对顾余谈恋爱，但是她担心顾余不懂得爱惜自己。

顾余抿了抿，还是扬起了笑脸

背后传来脚步声，脚步还急，像是小跑。

“顾余。”

顾余默了默，困惑：“男生都那么爱吃醋啊。”

――――――

书玉。

陈却是肃了脸，冷笑：“自己一只旱鸭子胆子倒是比天还大。”

陈撇了撇嘴，“对妈有什么好隐瞒的？”

顾余晃了晃陈，苦恼：“我都答应他了，但是现在我连针和白线都没有，我可不想言而无信的人。”

顾余也没在意，手里晃着小袋子，继续朝教学楼的方向走过去。

捧起了脸，憧憬又叹息：“不好的么？当年也有人追你妈追得好紧，可惜我还没好好感受一下，就被你爸在暗地里赶走了，我都没回过神。”

顾余有些后悔了，随便编个地似乎也比池塘强啊。她扑到陈上，下巴蹭着陈的，讨好：“我不是没事了么？”

顾余一看就知陈想多了，她赶紧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自己的名字，顾余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回看向离自己不过一步的女孩。

陈嘴角都撅起来了，“那可不，小气吧啦的。”

顾余拉住陈，担心：“你不会告诉爸爸吧？”

天气难得的有些阴凉，空气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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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瞪了顾余一眼，不满：“你妈我像那样的人？”

然后把在荷花塘发生的事告诉了陈。当然，不该提起的地方她直接掠了过去。

顾余谈到封辰依旧不自在，她低下，双手背到后，手指绞在一起，“是啊。”

但她还是只哼了一声，“该。”

刚说完，一个大栗子就从天而降。

而且，她总觉得，封辰应该更希望是她亲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