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皇太后仿佛松了一口气，目光又落到玛琭上：“哀家羡慕你啊，你和皇上一定要好好的。”

“当！当！当！”不多时，中响起丧钟，传遍了整个紫禁城。

“等哀家去了，就不必劳心劳力送去盛京与你皇爷爷合葬了，哀家舍不得你，也舍不得你汗阿玛啊。”

“皇祖母，孙儿在。”

“皇祖母千万不要这么说……”康熙也险些落泪，扶着太皇太后在榻上坐下，后垫着几个垫子：“皇祖母，孙儿这就为你作画。”

“皇祖母今日神焕发，孙媳为你画一幅画吧。”玛琭轻轻笑着，不让眼泪落出来。

“皇祖母，孙儿记下了。”康熙语气沉重。

“皇祖母。”康熙跪在太皇太后前，脸颊轻轻贴在她的双上，泪水顺着脸颊了下来。

她与康熙一同去探望，陪着太皇太后在院子里走了走，太皇太后许久没有下地走路，走起来都不爽利了。

其后数日，玛琭依旧每日都来探望，却发现太皇太后的神一日不如一日。

见你第一眼，哀家就觉得你要么一飞冲天，要么跌入尘埃，后来你果然一步步走到了这个位置。”

玛琭鼻子一酸，果然，太皇太后也知这是回光返照。

“皇祖母，孙媳都记下了。”玛琭握紧拳，太皇太后羡慕她，因为她得到了皇上的爱吗？

她当年因为深爱皇太极，才嫁给了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眼里心里只有海兰珠。那个男人驾崩后，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情，多尔衮将她视为珍宝捧在手心里，只可惜名不正言不顺。

众人失声高呼，康熙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未画完的纸上，染黑了画中人的半张脸。

她不愿意与皇太极合葬，可也没有办法与多尔衮葬在一起，这事倒是给康熙出了个难题。

“你就不要受累了，让皇帝来画。”太皇太后看她停着大肚子，实在是不忍心。“今日再不画，以后怕是真的没有机会喽。”

女太监们送来笔墨纸砚，康熙便站在桌子后，仔仔细细一笔一笔的画了起来。

随着新年临近尾声，太皇太后突然能下地了，还吃了一小碗米粥。那日，玛琭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

“玛琭，你怎么了？”康熙一

太皇太后笑点，正午的太阳洒在她上，看上去宁静又安详。

“哀家累了，想休息了……”太皇太后缓缓闭上双眼，说完，一只手忽然垂落下去，再也没能抬起来。

“皇祖母……”玛琭眼泪一涌而出，颤抖着抓住太皇太后的手，还是温热的，却没了脉搏。

太皇太后静静坐在那里，笑容慈祥，却透着些许孤独。

“哎哟……”玛琭忽然肚子一痛，差点摔倒在地。

玛琭深有会，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或许等她到了半百或者花甲之年，也能有如此眼光吧。

霎时间，女太监们齐齐跪倒在地，痛哭出声。

太皇太后神秘一笑：“哀家这双眼睛阅人无数，很少看错过。”

“主子！”

“皇帝啊……”

听见钟声者皆是一脸悲痛，太皇太后驾崩了。

“皇祖母，孙媳不明白……”玛琭讶异，她那时候不过是个刚入几个月的女，太皇太后为何那样看好她？

“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