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笑了,“厅长,我人还没去呢,就先想好退路,是不是有点怂?”
霍明朗坐在车里,胳膊搭在方向盘上,招呼她,“别看了,飞机早飞没影儿了,怎么,要像孩子一样哭一鼻子?这里是军队,可没人哄你。”
“灯红酒绿的场合呗”,祝愿大言不惭,“我要打扮得革命老干
似的,人酒吧门口的保安能让我进去吗,还不是看我特fashion又特有钱的样子,才恭敬地请我进去消费。”
怕霍明朗听不明白,她解释,“我们厅长说了,要找一个毒贩们不熟悉的生面孔,我本职是公安局电子档案室的科员,没干过缉毒,脸对毒贩们来说生的不能再生了,而且我是女人,犯罪分子一般都会对女人降低警惕
,这是我天生的优势,我要善加利用,再者我
手不凡,自保绰绰有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绝不会背叛组织。”
“我这是工作需要,赵厅长没跟你说我的情况吗,我偶尔会客串下短期卧底,协助刑警支队出任务,
发弄得时尚些,利于潜入比较特殊的场合。”
“但去金三角卧底,你以前的经验可能帮不上忙,你没有后援,没有战友,需要你独自
决策,那里是法外之地,你将要面临的除了危险,还是危险”,霍明朗口吻变得严肃,脸上的嬉笑消失了。
“为什么?”,霍明朗觑空瞅了她一眼。
祝愿发愁地叹口气,“谁说不是呢,可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符合条件,我不去就没人去了。”
“哦,什么场合?”,霍明朗好久没见这么有意思的人了,喜欢逗她玩。
霍明朗清清嗓子,“军队和公安虽说是两套系统,但都是纪律
队,你领导同意你染
发?”
祝愿按住
发,看霍明朗,“霍队长,你对我的
发有意见,不然为什么笑个不停?”
霍明朗开车回训练场,偶尔瞥到祝愿的
发,就哧哧地闷笑。
听了她的话,赵伟光和霍明朗的脸同时一僵,这不是他们所乐见的。
赵伟光公务繁忙,没有时间久留。
“本色出演,又不难。”
祝愿目送他离开。
祝愿撩了下
发,可惜风太猛了,撩了几次又贴回眼睛上。
模样给了她提示,“我瞧着谭小姐和陆离
亲近的,没准儿他很快就
上门女婿了。”
“看来你卧底工作干得
游刃有余。”
“凡事预则立”,赵伟光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转
向停机坪上的直升机走去。
☆、捌☆魔鬼特训
祝愿慢腾腾地上车,
溜了一下发酸的鼻子,回呛,“谁哭鼻子,我花粉过
行不行?”
浅灰色的短发在风中舞蹈,像一株蒲公英种子。
祝愿终于抓住自卖自夸的机会,“因为我有钱啊,超级超级有钱,到什么程度呢,我跟你说霍队长,假如你们的武直-20可以买的话,用我名下的钱能买3架吧,至于我老爸的财产,哈,用金山比喻毫不为过,我一辈子不干活,舒舒服服吃利息能吃好几辈子,所以把脑袋别在腰带上的
临行前,他对祝愿说:“我回去先盯住谭明杰,假如能从他那里打开突破口,你就不用千里迢迢去卧底了,这两天,你跟着霍队长多学习,他常在边境,掌握几条常人不知
的秘
,你让他告诉你,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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