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N捞过她的胳膊,用碘伏棉片轻柔地帮她清理伤口。
祝愿无奈,低声说:“我真搞不懂你,关键时刻为什么非让我回国,你还说自己看着办,我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不见了,不会引起沙惕怀疑?一个卧底被怀疑,离暴
也就不远了,更何况,我什么都没查到,拿什么回去交差。”
祝愿被他盯得焦灼起来,P.N忽然笑了,依稀像她在
队荣誉墙上看到的陆离,爽朗阳光毫无心事,他抬手弄乱她的
发,“你说得对,走吧,去曼谷的航班快飞了。”
到达机场,两人办理登机手续,距离飞机起飞还有40分钟,P.N独自走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拿了包东西,祝愿不想理他,在柜台出示黑卡,请礼宾小姐带她去贵宾休息室。
“护照带了吗?”,P.N问她。
“我能想出
“等等”,P.N把祝愿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透过落地玻璃幕墙,能看到夜色下灯光荧荧的停机坪。
“我说过,元旦前会找到线索,还宋景明书记一个公
”,P.N稍后补充,“你之前问我为什么留连越一命,是因为我觉得他是破案的主要突破口,需要保证他活着进行后续侦查。”
P.N很干脆地承认,“对,这些年他一直按我的要求监控连越,我用这次南.拉迪功贩毒的情报交换他手中的线索”,他对祝愿
出最为和善的一次笑容,“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回国吧。”
“诶,等等我”,祝愿追上去,悄声问,“你还没告诉我,那杯鸡尾酒为什么被下了迷药。”
P.N叹气,“抱歉,在受更大的伤害前,我只想让你知难而退”,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放下衣袖,遮住伤口。
祝愿第一次厚脸
不起来,“你说得我好像坐享其成一样,我拍拍屁
走人,留下你收拾烂摊子,那怎么行,不
怎么说时机不对,至少等我回金三角把帮内事务
理妥当,再找合适的理由走也不迟,你说对不对?”
“干嘛?”,祝愿口气很不好。
,等他回答。
连越,公海赌船,香港――康正南,电光火石间祝愿想通其中关节,“喔,你和NB的那个总督察
了交易。”
P.N言简意赅,“搭红眼航班回曼谷。”
P.N恢复严肃,幽深难测的眼睛定定望着祝愿。
“动动你的脑子,自己想。”
P.N已经转
走了,祝愿还站在原地惊讶,“他吃错药了?”
“伤没事吧?”
祝愿望着他修长的手指呆了呆,受人好
之余有点儿懊恼,“要你假慈悲,开车撞我的时候不
狠吗?”
“带了带了”,祝愿附加解释,“枪没法入境,我那包武
寄存在你的黄金时代赌场,你什么时候再去视察工作,帮我捎回来呗。”
祝愿倒无所谓,撇撇嘴,闭目养神。
“什么伤――”,祝愿想起摔摩托车时的
伤,她撩起袖子,手臂
肤青青紫紫,看上去
吓人,不由怨念,“
外伤,死不了!”
GK偷乐,双
鸟八成哪句话惹到P.N了,P.N不是冷热无常的人,不过平铺直叙的情绪偶尔会跌宕,这让他多少有点人类气息。
P.N沉下脸,为祝愿不懂自己的苦心生闷气,为什么就不能回到安全的地方,非要回来冒险?
祝愿忙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