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朝前走去。

“瑭瑭有皇兄撑腰，谁敢欺负我？”

苏瑭于是不再纠缠，松开赵攸衣袖，还帮他抚平被扯出来的褶皱。

赵攸又打量了一下女人的眉眼。

分不出是那月季香还是她衣裳上的熏香，亦或是少女天然的香？

说着这话他脸上出些严肃神情，仿佛是极为关心的样子。

“公主。”

赵攸倒是吃惊了，“不是说就住在曹府？那昨日就不该在曹家成礼。”

本朝史上的公主，换驸的不在少数。

“那当然。”苏瑭笑着答话。

苏瑭双手拢在袖子里朝他微微福了福，本来是要带驸来谢黄恩，曹榭却是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

苏瑭微微偏仰视赵攸，眼里都是天真。

心里却在嘲讽，那次春宴原著里也有，就是曹榭跟许飞燕第一次在中苟合。

但那除了一时让曹

“皇兄去吧，我回我那儿接驸，还没好好瞧瞧公主府呢。”

苏瑭其实可以再跋扈一点，直接找个借口把驸给休了。

苏瑭才听清似的，眼波转间有莫名情绪闪过，赵攸觉得自己捕捉到什么，却分辨不清。

赵攸只得摇，“许飞燕自然是比不上瑭瑭的……”

于是又重复一遍，只不过换了一种说法，难她昨晚没有……

素铃也站过来听候吩咐。

“皇兄不必担心，驸今日就随我搬回公主府。”

苏瑭不依不挠，伸手扯住他的袖子。

“真的？改日我倒要亲眼瞧瞧。”

自己说着又想到了对方最开始那句“夫婿怎么比得上皇兄”，脸上略微有些不自然。

无大碍。

赵攸一怔，随即哭笑不得，“糖糖金枝玉叶，怎么能这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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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早特意跑一趟还是颇有收获的。

“曹家都对这位美人赞不绝口，驸也是颇为不舍……她与我比，谁更好看？”

“我说，可是子谢欺负你了？”

不是给了他十日假期么？那么就好好地在公主府守着哪儿也别想去。

她又笑起来，声音俏。

后面的太监侍卫立即跟上来，路过苏瑭的时候都放慢速度躬着不敢直视，侧着走过之后才一路小跑追上皇帝。

赵攸也跟忘了似的，只点，“月初中春宴，瑭瑭再带驸来吧。”

美艳，却不春色，他昨晚也是“新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对了，我还没见到皇兄新纳的许美人呢。”

见苏瑭撇开视线不说话，又叹气，“罢了，想如何便如何吧，你高兴就好。”

她垂眸掩去眼底狠厉，“让人去带驸出，告诉他在公主府等着，不要到乱跑。”

但都是情人之间才会有如此亲密的动作，赵攸一时间有些恍惚，特别是她衣袖拂过鼻端的时候撩起一阵芬芳。

二人陷入沉默，就这么并肩走着，不知不觉已经穿过了冗长的，前方不远就是乾坤殿。

赵家江山，她可不会再给赵攸机会葬送一次。

赵攸不置可否，抬起手指尖在她眉心点了点。

苏瑭看了一眼赵攸远去的背影，心想她刚刚为许飞燕上了眼药，也不知这皇哥哥会不会还是那么蠢。

这么想来，她仿佛半点没有初尝情事之后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