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耷拉着脑袋，蔫巴巴的：“还没有，回家再说。”

“唉。”

完饭，江望还没喊她那小丫就自己进来了。

叶晴星理所当然：“你哥要考崇英，你肯定一起啊，你们关系那么好。难...你不知你哥哥要考崇英吗？”

“唉。”说到崇英，叶晴星有些苦恼，“各方面都好，就是同学不太好相。诶，梨梨，你还有个哥哥是不是就在崇英？”

他仔细回忆了这一整天，最终把问题定在叶晴星出现的那段时间里。叶晴星和陆梨说了什么，她因此不高兴了。原因只可能是他。

......

“梨梨，梨梨。你发什么呆呢？”岑岁伸手在陆梨眼前晃了晃，纳闷，“从下午开始就闷闷不乐的，江望惹你生气了？”

她点了点陆梨的额：“笨死了，就这么让她欺负。你问江望没有？”

她不接话茬，叶晴星也没继续问，只笑：“不过没关系，等你来崇英，我就来找你玩。”

叶晴星似是知她要说些什么，打断她：“就是一点小礼物，不贵。寒假我们出去玩，你请我喝杯茶就好了。”

落里说悄悄话。

陆梨愣了一下：“学姐...”

岑岁回狠狠瞪了一眼江望。

陆梨想了想，凑到岑岁耳边小声把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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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却不太一样。

明明早上还高兴。

每年圣诞，江望都会在家里一顿丰盛的晚饭。陆梨那小丫最喜欢过节，不论什么节，大节小节她都喜欢，一次清明节她都乐，被江望训了。

......

叶晴星笑眯眯的：“打车过来的。给你和你哥送礼物，我刚刚想把礼物一起交给他，他说让我自己给你。诺，给你买的手套。”

陆梨闷声应：“没有。”

陆梨小脸和耳朵都冻得

江望蹙眉，她从是什么开始这样的？

江望人在厨房，心却在外。

他咽了咽口水，忽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他什么时候惹到这小魔女了？

岑岁靠近瞧了眼陆梨沉闷的小脸，哄：“乖哦，不生气。能告诉我吗？”

江望没看到，倒是被姚林看见了。

陆梨迟疑着问。

“我...去崇英？”

岑岁听得直冒火：“她故意欺负你的，你知吗？故意说什么给你送礼物，给你送礼物找江望干什么，他们又不熟。还一口一个你哥你哥，烦死了。还有，江望这个人怎么回事，他要去崇英？”

“学姐，你怎么过来了。”陆梨看向廊外的雪，“坐车过来的吗？”

岑岁一想就明白：“肯定在崇英受排挤了，所以才来找江望，又问你江尧。”

他时不时便走到窗口往外看一眼，陆梨蹲在院子里玩雪，校服外套了件薄薄的羽绒服。院子里开着灯，她的侧脸在黯淡的灯光显得有些沉闷。

陆梨小声了谢，又问起叶晴星的学校生活：“学姐，你在崇英怎么样？”

说来也奇怪，叶晴星居然考去了崇英，那会儿周围的人都没想到。她们都以为叶晴星会去一高，毕竟她的分数足够了。

陆梨抿，应：“嗯。”

陆梨幽幽地叹了口气。她当然知叶晴星是故意那么说的，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初中生，况且叶晴星那样刻意地提起江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