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娆眨眨眼睛,试探
地问:“那小叔叔是要帮娆娆么?”
孟娆心脏险些被气裂,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
声音冷得像风,带着似有似无
迫。
现在要散场了,戏也就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戏演够了么?”
妈的。
孟娆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早就看出来了。
却还是看戏似的让她演了一路。
容珣的意思
孟娆原本不能确定的猜测,此刻也全都确定了。
自己今天的所有举动,都没有逃过容珣的眼睛。
“你说呢?”容珣倾
勾住她的下巴,漆黑如鸦羽的睫
,在眼睑
投下两片暗沉的影,“孟娆,你用不着和我装糊涂。”
容珣轻嗤了声,直接把耳坠丢到了窗外,没有继续和她打哑谜的打算。
甲掉得太突然。
“是啊,好巧哦,我自己都没想到呢!”
她上前两步,伸出手来,就要拿走
榻上的耳坠。
他心里清清楚楚。
容珣轻笑,光影中的眼瞳漆黑,缀着些冰冷细碎的微芒,并没有直接给她答案。
现在才给她,她连当场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孟娆知
,这是出入容珣别苑的信物。
不过即使如此,孟娆还是
锐地捕捉到了容珣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
说着,她
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正要将手抽.回去,下一秒,就被容珣抓住了衣领,像拎鸡仔似的将她丢回了角落里。
“你想接近陈珏,用不着这么麻烦。”
她抬起脑袋,对上容珣冷黑色的瞳。
容珣指尖忽然压住她的手背。
装都懒得装。
只有拇指大小,雕工却十分
致。
她眼睫扑闪了两下,过了半晌才抬起脑袋:“呀,原来是小叔叔,七年不见,娆娆差点儿没认出来呢。”
孟娆被他扔到了地板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尽量平静地微笑
:“认出来啦,如果小叔叔喜欢这对耳坠的话,娆娆就将它送给你好了!”
就这么闲的吗?
平静的语声不咸不淡,落入孟娆耳中,却不亚于一记惊雷。
他背靠
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认出来了?”
他直接戳破了她的心思。
自己接近陈珏关他什么事儿啊!
肯定是侯府小厮提前发现了耳坠,趁自己在路上的时候,给陈珏送了过去,容珣当时就猜出了自己的意图,于是他就把这耳坠给截胡了。
这样,她就没有再次接近陈珏的理由了……
-
中,孟娆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这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瞳孔不自觉缩了下,联想到他之前说的那句话,孟娆心里忽然有了个很不好的猜测。
——用不着这么麻烦。
他微微侧眸,从氅衣袖口里拿出一块牌符,丢到孟娆面前,淡淡
:“小叔叔在城东有
宅子。”
小叶紫檀制成的木符。
“孟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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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嗓音从孟娆耳边漫开,窗外晚风喧嚣,承载着暗
涌动的情绪,她听见容珣一字一顿地问:
全然不符合他一贯优雅的形象。
力
不轻不重,却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她抬起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看向容珣:“小叔叔给娆娆这个
什么?”
动作十分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