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名字，是什么？”

        她眼里强撑的冷漠终究还是破碎了，一种单纯的、令人叹惜的疑惑闪烁在泪光之中。

        “Emmannuel……”她低低私语。

        女孩的眼睛还是愣愣的，她的虹是美丽的浅蓝色，以往总是透着狡黠或阴郁，此刻竟然显出了一点傻傻的天真感。

        ――记住我吧。

        再加上她金色的发，致可爱的长相……伊曼纽尔笑了一声，还说没有天使对她微笑，她自己不就是个小天使么？

        可是她呢，她会有新的开始吗？离开这个地方，不再实验的，新的生活……

        （好甜。）

生活、新的开始。真好啊。”

        可是，不知为何，他的笑容令她说不出来反驳的话。或者说，她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好像那化的甜蜜巧克力，把她的嘴巴、咙都粘住了似的。

        酒、酒心巧克力？

        “什么？”伊曼纽尔没有听清她的话。

        悉悉索索。

        “不信。”女孩眼神十分漠然。

        同时，某种奇异的冲动涌进她的口，驱使着她问出一个问题。

        ――就好像我与你同在。

        “好啊。”伊曼纽尔点。

        莫名地，刚才唱出的歌词，回响在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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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manuel。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

        “我曾经是家人眼中的好女孩，每天晚餐前都会虔诚乞讨，星期日的礼拜更是从不错过。”

        （我罪，已得赦免。）

        什么啊，她说的天使才不是那个意思……

        “喂，你这家伙――唔！”

        “没什么。”

        一颗剥好的糖被进她嘴里。

        伊曼纽尔。

        女孩忽然发现伊曼纽尔竟然在满不在乎地在剥糖纸！什么人啊，她那点伤心一下子就被气愤取代了。

        “我不是个好女孩吗？为什么从来没有过天使，对我出微笑呢？”

        ――Emmanuel。

        女孩摇摇，她的脸上绽放出明亮的笑容――如果有天使微笑，那么就会是这样的笑容吧。

        伊曼纽尔歪了歪，“你信神吗？”

        “我么，伊曼纽尔。叫我伊曼纽尔就好。”

        女孩愣愣地了，一醇香厚的味弥漫开来，牙齿咬破外壳，出甜甜的酒味。

        “但神――所谓的天主，从来没有回应过我，从来没有拯救过我啊。”

        “对了，”女孩又说，“我的名字是莎朗。”

        这是一个极富宗教意味的名字。而此刻，这种宗教意味是那么恰到好，如命中注定一般。

        “让我继续教你这首歌吧！”

        “你要是想让天使对你微笑的话，每天对着镜子笑一笑不就好了。”

        “请你，记住莎朗这个名字吧。”

        “给坏女孩的奖励。”伊曼纽尔扔掉糖纸说，“毕竟好女孩是不被允许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