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叮当在音间等待南织。

“小橘子！又乱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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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经理昨晚上通知我的。”她说，“每周的一三五，你只要满11个小时，就能在半个月之内完成。”

南织点，将猫咪放走，问：“外婆，怎么今天视频了？有事吗？”

“芒芒？怎么了？”古月阳问。

挂断视频，南织盯着手心里的薄荷糖发呆。

南织拧眉，脑子有点儿乱，问：“那之前为什么签四个月？”

这些年，曾璇虽然不怎么和她们见面，但逢年过节的礼物、问候，一概不少。

这么说也有理。

“大概是为了保险吧。”叮当说，“L.Z之前也没采集过。现在真的上手，发现不需要那么久就缩短工期，正常。”

*

南织打起一百二十万分的神，投入工作。

“……”

叮当“啊”了声，反问：“不是该谢言总监吗？”

原来是这事。

南织回过神，说：“没事。外婆，我有点儿累，先去洗澡了啊。”

“你说……半个月完成余下的声源采集？”

“和小橘子玩呢？”古月阳笑。

南织蓦地想起那句“我懂了”，心里竟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一个大男人总带着糖什么？

而且，她上次尝了尝，哪里是薄荷糖？冰块子还差不多，吃一口凉到北极，神百倍。

末了，小橘子又想来抢糖，她只好把糖扔进垃圾桶。

是块儿薄荷糖。

南织跑过去，嘴下夺食。

叮当点，也十分不解。

他的。

“声源采集的事是言总监直。”叮当说，“缩短工期也是言总监拍板定的。”

“……”

响起，外婆发来视频邀请。

“您还不相信您外孙女的生活自理能力？”南织故意这么说，起往厨房走去。

“臭丫。”古月阳嗔怪，“你啊，就是让我……”

南织已经完成所有录入，现在是查缺补漏，益求。

叮当没理由陪着她加班，她就找吴经理申请了门禁卡，方便她用音室。

“嗯，是有个事。”古月阳说，“你璇姨给我来电话，问问咱们的情况。你之前没说要不要告诉璇姨你回国，我就没说。找了个借口，说你没在家。”

“那好。等回我告诉阿璇。她要是知你回国了，肯定高兴。有她在，我也踏实。”

叮当给了她所有素材，告诉她平均每天11个小时，绝对完成得了。可她总是怕不够完美，一字一句反复斟酌，常常是工作到10点多才结束。

*

南织拿不好小孩子说“

又是他。

转眼，十天过去了。

音间的钥匙只有吴经理和南织有，叮当又没有私人办公室，想到一会儿说的话，只有来这边等。

南织捞起手边的抱枕，托着下巴说：“没事。璇姨再来电话，您就和她实话实话就好。过段时间，我也是要去看璇姨的。”

“好，去吧。”

南织始终心存感激。

“蜜雪儿跑到花园里，央求哥哥。‘哥哥，你就帮帮我好不好？就这一次，哥哥~’。”

南织心里的那块儿石落地，笑笑说：“回我得好好谢谢吴经理。改天请你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