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想好的措辞被打断。

        唉。

        忍不住叹了口气，不去看菲娜的脸，然后试图重新组织话语。

        “嗯，是这样的菲娜，首先，虽然很残酷，但我觉得你应该认知到一个事实。”

        “嗯……”

        “你被那只淫魔绑定了生命链接，它死你死，你死它死。”

        “嗯。”

        “残酷点说，就是……现在，对教会的其他人来说，你已经不是他们的同伴了，这只淫魔才是。”

        “嗯……”

        “我……其实……唉……”

        不行，感觉完全说不下去。

        “我知的小可爱，没关系的……”

        “……”

        “小可爱已经为我了很多了，这些，我都懂……我都知……”

        “啊，那，那就好……”

        菲娜自己作为当事人，已经想了纠结了痛苦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确实，不需要我再说这种话……

        “嗯，总之，除非有安全解决生命链接的办法，不然它真的会跟你一辈子。所以……既然反抗不了，就去享受吧哦不是，是接受它吧。不要再有心理压力了，该发情发情，该自自，该休息休息……”

        “如果，我是个普通人的话，也许是个不错的想法……”

        “……”

        “只是，小可爱，我有我的责任，和使命。”

        “我，我知……我只是不希望你……不，我只是希望你幸福。”

        “……”

        “菲娜，你想要拯救其他人，也要先拯救自己，不是吗？”

        “嗯……”

        两人双双陷入沉默。

        算了，这个话题其实没什么意义，继续说也没用，就这样吧。

        “那就不说这个了，另一件事，关于你的药。”

        “嗯。”

        “我意思还是不要用了。”

        “可是……”

        “不对，我这个说法不准确，要用，但不是正常的用，而是作为一种威慑。”

        “威慑？”

        “是的，武也好，石人的大招也好。永远是只有‘不用’，也就是在手里的时候，威力才是最大的。”

        “……小可爱又在说奇怪的话了，虽然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其实你也发现了，你内的这个小家伙聪明的，它知自己很危险，一旦导致你暴你死它也死。所以它才基本不会在有人或者你上班工作的时候干扰你。”

        “这样……”

        “但，毕竟是淫魔，它也要成长的……所以我的意思你可以把药当一种威慑，在它不听话的时候用来警告它，但也不能真的用，那就鱼死网破了。”

        “可是不用的话……”

        “没用，已经长大了。”我直接摆手说，“它甚至敢反抗，有能力反抗。这次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所以这种时候态度越强越糟。”

        “这样……”

        “真要说应该在它孵化之前就想尽办法办法给它冻结掉……一旦孵出来再怎么喝药都不过只是延缓……算了，现在说也没意义，都长这么大了。”

        “……”

        “然后，老是威慑也不行，还得给它点甜，不然急了它跟你拼了也不行。”

        “额……”

        “就跟养小孩儿一样，该凶的凶，该温柔的温柔。”

        “可是……”

        “唉，我知你想法，但这不是没办法吗。我刚刚不说了，现在你俩才是一个阵营的，对它好也是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