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唐渡点了点：“会，我是肃州守军蹴鞠队长。”

至于熟礼仪的贵女为什么会到□□……这个，或许是意外？

虽然肃州远在河西走廊、祁连山下，听说是比较贫苦，但唐渡好歹是刺史之子，不至于条件差成这样，连明德院那简单的入学考试都不会吧？

这次是叶佳回答：“因

第5章唐渡

沈柔却灵光一闪，改变主意叫住了他：“喂，你姓甚名谁，何方人氏？报上名来，我保你入学。”

他说到这里，脸上神色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变化，僵地：“父亲本要我去考明德院，但明德院的考试于我而言有些太难了，所以……”

唐渡却看向他：“为什么？”

原来也是官宦之后，沈柔满意了：“原来如此，那更要帮唐小郎君一把了。敢问郎君来丹青院考试，是考琴棋书画哪一门？”

但事实好像就是如此，沈柔扫一眼唐渡上用料扎实却手艺陋的袍子，对边关的“环境艰苦”有了新的认识。

最后再瞥一眼沈柔来的方向，伊人院，得出了最终结论――有钱的长安贵女。

毕竟父亲说，长安贵胄最重教养，男子习六艺，女子熟礼仪，皆是重信诺之辈。

要知，那考试连赵二这种不学无术之辈都边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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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脑子父亲灌输的长安图景，一时不慎判断失误，相信了沈柔的话，开口：“我姓唐名渡，肃州人氏，敢问阁下是？”

看上的人文墨不通，沈柔却也没有放弃的意思，只沉着：“考试不行，那你武艺如何？会蹴鞠吗？”

既是长安贵女，想来不会骗人。

军中蹴鞠队长，听起来水平不低的样子，沈柔放心了：“这好办，你且安心去排队考试，但一定要排丹青院长云迁先生那队，并且告诉他，你如何仰慕他的容貌才华，想要拜入他门下，尽你四艺水准陋，只有蹴鞠拿的出手，勉强是个肃州第一的水平吧。”

他目光先是停在沈柔脸上，心想，女人。

叶佳好奇地望过去，唐渡却依旧是面无表情：“那是我父亲。”

“那不重要。”沈柔打断了他，“你要的只是让云迁看中你，既如此，小小的自夸一下是必须的――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不会这个。”

，于是只沉默着望了沈柔一眼，便慢吞吞转要离开。

然后看向沈柔周的绫罗，心想，有钱的女人。

沈柔叶佳没看到，只想着他的话，心中诧异。

他说话时也是一脸冷漠，好像天生没表情似的，沈柔觉得有趣，叶佳却想起来什么：“姓唐……肃州，敢问郎君和近日回长安述职的肃州唐刺史有关系否？”

唐渡却：“我并不是肃州第一，我们军中还有比我更厉害的。”

他没再说下去，在沈柔二人看不到的地方，耳尖因为羞惭泛起了薄红。

唐渡闻言却沉默起来，半晌才：“我哪一门都可以，反正哪一门都过不了，只是依父命来走一遭罢了。”

唐渡迟疑，半晌，还是点点：“我会的。”

沈柔便一拍手，笑：“这便是了。你就这样说，保云迁会留下你。”

那郎君果然被留住了，迟疑一瞬，审视般打量了沈柔一眼。

事实上她本没有法子保人入学，不过他呢，先把人留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