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情况我不放心。”

程栀想了想，随后说：“以前聊学习，大学，边的朋友八卦，现在好像也都不行了啊。”

“那有什么，打个车或者叫个代驾回去不就好了嘛？”那人笑着，还顺便已经把酒倒上，“多大点事儿。”

或许是她自己多想，但是这几个字的冲击力实在是有些大，程栀感觉自己脑子嗡嗡。

还好现在天色暗。

程栀能感觉，祁纪阳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后背上，温柔地拍了两下：“还好吗

程栀：？

“嗯，是比以前变漂亮了很多。”

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没拉开，程栀感觉自己的背脊都有一奇怪的感觉往上溢，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点。

祁纪阳应了一声，也没多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倒了口凉气。

程栀感受到祁纪阳的温热呼落在自己脸上，肌肤的感觉十分明显，他就这么认真地看着自己。

两个人的距离大概只有十厘米，她稍微一侧就看到祁纪阳近在咫尺的脸，男人镌刻般的五官棱角分明，高的鼻梁都快要碰到她。

“小橙子。”祁纪阳忽然唤了一声。

“不行。”

但是在某些瞬间又会十分真切地感受到，特别是在跟以前的朋友忽然没得话说的时候，找不到话题开口的时候。

眼神就这么被盖着，也看得不太真切。

但还是十分不幸地呛到，“咳咳咳咳──”

程栀一口水差点出来。

一直这么看着，长达半分钟的对视。

程栀收起了相机，也没有继续看，她看着前方，忽然感觉到鼻息之间一味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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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纪阳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凑她很近。

“行，没想到祁纪阳你这么这么有原则啊，那今天就算了，下次得喝的啊。”

“念高中的时候聊学习。”祁纪阳顿了顿，“那现在是不是得聊点，成年人的话题？”

“……你干什么？”

空气中漂浮着一令人有些晕眩的味。

时间是一种很虚无的东西。

这人怎么这么倔。

程栀侧去拿刚才祁纪阳递过来的饮料，拧开喝了一口，她刚刚仰灌进去，下一秒听到男人懒散的声音。

“不喝，一会儿要送她回家。”

祁纪阳看着她，漆黑的瞳孔被灯光照得明亮，他说：“我要亲自送。”

“看你是不是变漂亮了。”

“…什么？”程栀被他看得人有些发懵，“你看这么认真干什么？”

祁纪阳的态度坚决，他懒懒地抬眸：“真的不喝。”

她被呛得不行，眼泪都咳出来了，耳也是整个发，接连着半张脸都红了。

“……”

“和朋友聚会酒好好放松一下。”程栀这时候说，“我一会儿打个车回去就行。”

他的眼神毫无波动。

凑近看祁纪阳的睫十分密，是让女生都会羡慕的睫，微微垂着，在他的眼睑之下投出一片阴影。

祁纪阳没喝酒，但程栀却忽然恍惚以为他喝了酒。

“那我们聊点什么？”祁纪阳说，“你这么一说，我确实不懂摄影，得找点别的话题吧？”

忍住了。

那人见祁纪阳这么坚持，倒也没继续，后的朋友还叫着他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