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睡着又继续重复这样的梦。

已经是方程式赛车的巅峰。

程栀入职以来，每天心情都很好，整个人的状态跟在后花园的时候都不太一样。

是她的名字赋予的义。

一大早到工作室，程栀一进门就看到邬白薇坐在那边，她正侧看着外面。

程栀一边出门，一边回了信息。

工作室的位置很好，三百六十度都是透明的超大落地窗，外面的风景全一览无余，裴淮选地址的时候就说，摄影师这样的职业，需要在一个环境很好的地方进行工作。

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开始变得豁然起来了。

他手上的水很快喝完，塑料瓶在手上着，嘎吱地响，祁纪阳把塑料瓶扔进了垃圾桶，侧看了一眼正在下落的雪。

程栀疲惫地起床洗漱，了这种很累的梦以后，好像就很久都回不到现实世界中。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名字哦，你看人家Reaper，ID的意思是死神，你呢？”

F1，一级方程式。

【程栀】：什么事？

“我们Kingdom也算是有个有出息的人了。”孙宗叹息，“就是可惜了，以后你走了，谁来撑住我们车队哦。”

栀子花的花。

这件事已经谈了很久，从祁纪阳夺冠那天开始，F1的车队就在联系这边了。

“要是真的成了，以后可就是F1的车手了！”孙宗起拍了拍祁纪阳的肩膀，“能拿到F1车手的资格证，可比在F3夺冠好几次金量都高。”

“德语中，花的意思。”

一整晚的梦境反复，程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坐在床上发了很久呆，累得感觉都快起不来床。

程栀跟助理交换了一下眼神，小张悄声走过来

生活和工作环境真的会对一个人造成很大的影响。

***

不知这个时候他有没有起床，还是暂时不要打电话过去好了。

她好像一整晚都在梦，梦到自己给祁纪阳发信息，问他看到了什么，每次消息发出去，对方刚刚回复，梦里的自己都还没看清，就会忽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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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栀当然没解释自己那时候睡了。

“花。”

“不是还早？”祁纪阳轻笑了一声，“上F1还得先考超级驾照，下个赛季我还在呢。”

她出门之前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这才看到自己有数个未接来电，都是祁纪阳打来的，程栀皱了下眉，完全忘记自己昨天晚上一时脑袋发热就把祁纪阳的微信给拉黑了。

祁纪阳笑了笑，灌了口水，说：“我还是喜欢Blume。”

要从F3直接跨越到F1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但是祁纪阳在F3的表现实在太过于突出，最为破格被“录取”的选手，就这么上了F1车队的筛选名单。

“嗯，知了。”祁纪阳的语气淡淡的，“你安排好，到时候告诉我就行。”

祁纪阳是孙宗带过天赋最高的一个选手，从第一年开始就没有让人失望过。

“自从你加入Kingdom啊，很多人都在开玩笑，说我们车队，你就是King，就应该把选手ID改成这个。”孙宗回忆到。

她昨晚睡得早，也没接到那几通电话，祁纪阳坚持不懈地打了两个小时，直到十二点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