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阿遥不会这样，她从小就爱漂亮，就算再忙也会把自己收拾得整齐干净，看起来就十分赏心悦目。

“诶。”牧敬云一口应下，登时眉笑眼开，遇到这么好看的年轻人，还要什么脸，能占便宜就多占点。

刻拉着陆羡书一起，去给几位新教授接风洗尘。

“以前我就经常听老严提起你这个外孙，他可骄傲了，每回提起羡书都跟开花了一样。”

牧敬云瞅瞅自己的杯子，再瞅瞅陆羡书，心里不禁一乐。这个年轻人真好看，他喜欢！

“不是。”牧敬云把肉咽下，“我就是想问问，你有女朋友吗？”

“老牧，

陆羡书：“没有。”

“可不是？这么出色的年轻人谁不喜欢？换我我比老严更骄傲。”

陆羡书被看得一愣：“……老爷子要夹哪菜吗？”

牧敬云眉扬了下，重新看向陆羡书：“那我就叫你羡书了，按岁数来说，我差不多和你外祖父同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一声爷爷。”

手这么一顿，饮料比前几杯倒得多了一点点。

“牧老您叫我名字就好。”陆羡书淡笑，给老教授们一一续杯后这才放下饮料瓶。

可惜这不是他亲孙子。

按理来说应该早点办，不过教授们事务繁多，就连陆羡书也要教学和研究交替进行，能休息的时间不多，因此难得凑出一个大家相对空闲的时间，就定在了周六晚上。

……

“以前羡书在国外的时候，就经常在期刊上看到他的文章，第七研究所那边也常说羡书帮了好几回大忙，这么出色的人才回国好啊。”

想到自己的亲孙子闻清珩，牧敬云顿时觉得口中的醋肉不香了。闻清珩那孩子不肯学画画也就算了由他去，但是他明明长了张好脸却经常懒得收拾，看了就想打人。

聚会的酒店离S大不远，陆羡书几人到的时候，宴请的几位教授也到了。

老爷子格倒是也率真有趣的，是不是学美术出的大抵如此？

他动作优雅，骨相绝色，姿仪出众，坐在一众老教授中格外突出。

牧敬云看得眼睛一亮，从事绘画的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总会多上那么几分关注与喜爱，此刻的陆羡书就宛如他眼眸的金元宝。

想到阿遥，牧敬云筷子顿了一下，慢吞吞扭看向陆羡书。他有个很大胆的想法，陆羡书虽然不是他孙子，但是可以是他孙女婿啊。

“那现在你有准备考虑吗？”牧敬云小小声，“如果有的话，我有个……”

包厢内没有留服务员在内，作为晚辈，陆羡书笑笑，给老教授们添上了饮料，转到牧敬云时，他微不可见顿了下，心想这位老爷子就是他小邻居――牧遥光的爷爷。

大家虽然从事的专业不同，但是多少有共通之，往后也都是同事，因此聚会氛围十分洽，陆羡书作为最年轻的教授，几次被在座的老教授们拿来当话题打趣。

接过杯子时，牧敬云呵呵一笑：“陆教授，很高兴认识你，”

陆羡书笑着开口：“牧爷爷。”

陆羡书哑然：“没有，以前忙着读书，后来忙着工作研究，哪有心思考虑这些？”

牧敬云笑，几秒后又小声补了一句：“也没有男朋友吧？”他是个开明的老子，可不会因为这些就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