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比赛的每一场，她都竭尽全力了。

柳依曦和李婧帮她拿着浴巾过来，看着她言又止，谁也没有敢说话。

终于比完，整个人陡然放松了，瞿清眼底显出些疲惫来，缓缓平复着自己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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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

一入水，瞿清就像是一条被解除了封印的蛟龙，灵动且姿态优美地向前游动，转瞬就甩开了后的众人，纤长的指尖第一个了终点线。

力向前游去。

赵文强一脸兴奋地抽出一礼花，还没拉响就被旁边的育老师没收了。

那人非但没有走，反而绕到椅子另一坐下来。他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似的，抬手把

赵莉第二个到，浮出水面的时候，面上满是愤怒不甘，望着已经踏上岸的少女，她狠狠地锤了锤水面。

枪响。

后站了人，在她缓缓投下一片阴影。

瞿清怔怔的盯着伤口，脑袋里在持续放空着。

瞿清像是在水里自由翻腾的灵鱼，到底，灵动的转发力，继续向前游，几折下来，甩了第二的女生近一圈。

隔着围栏，瞿清靠着椅背，望着训练区平静无波的水面。

200米自由泳，赵莉的视线见鬼似的追随者那浅粉色的靓丽影，一直她再度稳稳地站在她边。瞿清脸上是无所谓的神情，目光似乎只看得到自己的赛，格外坚定。

她的嘴有些泛白，拉紧浴巾，实在无力和她们笑闹了，摆摆手，瞿清走到看台下，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在长椅上休息。

她浑不自觉地开始颤抖，准备入水时，脚下还踉跄了一下。

视线低垂，原本被划出的伤口被水泡发了，倒是真的不血了，只是边缘的肉都掀了起来，被泡的有些胀发白。

“同学，游泳馆里不许搞这些，换一次水要费多少工夫知吗？况且后面还有比赛。”

100米自由泳，赵莉看着神情淡然地再度站到自己边的少女，眼底的光开始破碎。

赵莉神情低落地爬上岸，耳朵里是屏蔽不掉的这边的吵闹。

因为这一次，她不愿意输了。

瞿清又一次第一个到了终点线。

周雨眠和白灵欢呼尖叫着围上来，展开浴巾给她围上。班上其他几个同学也跟过来了，围着她嘘寒问，不停夸赞。

赵莉低着，接过浴巾，直接捂在眼睛上，蹲在地上开始哭。

赵莉被扰乱了心神，入水时慢了一拍。

赵莉终于崩溃了。

少女犹如深海的游龙，对别人而言的比赛，对她来说似乎只是来水面戏耍而已。

从始至终，瞿清再没给过她多余的眼神。

瞿清猛地跃出水面，听到四周雷动的掌声和欢呼声。

赵文强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两只手掌微微扣着，拍了一个很响的巴掌出来，嘿嘿笑了：“清姐，条件有限，您将就听个响。太牛了！三冠啊！”

最后一圈底。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尽力。

瞿清低垂着视线，都没抬，语气恹恹地谢绝靠近：“我不说了是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也不想输了。

顺着扶梯爬上岸。

“预备――”

赵莉状态奇差，50和100起码稳居第二的她，200米的时候，游到了倒数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