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的事情，长生也不懂，也不在意，只应了声，一起往前走。倒是赵安然扬声喊住他，示意有话与他说。

赵安然磨了磨牙，冷笑一声：“十岁还小么？你可知安杰七岁时，他就想带他走。那时候……那时候……叔叔，他是不是手中无人可用，才……”

长生说：“不会，安然，玄序不是这种人。”

而且，他突然不不顾要来洛城，然后两个月，安杰就被陆玄序带走。这里除了刘晓峰，赵安然就不信没有长生的功劳。

“还是说，叔叔识人之术甚明？可是叔叔当初识得视为手足的兄弟，时过境迁，还是兄弟吗？叔叔又怎知，人心不会变。”

不赶早，今年都未必能开起来，生意嘛，赶早不赶晚。”

长生也不糊，不等赵安然仔细问，就一口承认了：“是，我认为玄序此人有万千，又心系百姓，可惜陆将军似乎不是识人之人。”

赵安然的眼睛里似乎波澜不惊，哪怕提到生父宋元曲。

长生犹豫许久，摇摇：“若说完全不知，你也不会信，但我真的没想到这么快。安杰只有十岁，我本以为起码要到十二三岁成熟一些，他才会……”

赵安然不可置否：“他带安杰走的事情，你也知？”

长生一愣，并没有答话，他与陆玄序当然不熟悉，甚至都没怎么见过面。可是就那几面，他认定了，这个人非同一般，这个人若在，大齐至少十年之内不用愁外患。

她让赵竹林写信给长生，可不是为了继续联系这层关系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她疑惑当年还在荷香镇的时候，长生怎么会那样诱惑安杰，让她最终选择了湛州。

现下细细一想，当初改姓的时候，长生这个迂腐的人就对安杰的薄情很是不满，即便过后多有改观，也没理拿安杰当自个儿的孩子。赵竹林赵竹川，都比安杰更贴近他一些。

陆家不重视他不要紧，他一个人也行。那么自己，想要成为他的眼，或者他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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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成婚晚，也不知夫妻二人是谁的问题，总之十多年也没有子嗣。据说家长辈也不是没有说过，都被长生挡了回去，夫妻二人真正的琴瑟和谐，并不曾因没有孩子受一点影响。

长生下意识停住脚步，他自然知湛州发生的事情，不用细想，便能明白那是宋元曲所。他心中也很是不满，宋元曲如今高位重，何须再去寻个小女儿的不是？他为官时日不短，自然知若安然回去宋家，会遭遇什么样的待遇。

才想要赶紧将安杰带走，他有没有想过安杰这样小，他这样，等于带着安杰去送死――赵安然只敢想，并没有问出口。她也明知，书里的陆玄序是怎样谨慎又胆大心细，绝不会让安杰陷入危机，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担心。

故而赵安然以为，长生亲近督促安杰，是拿他当自己的孩儿。

赵安然冷笑一声：“不是这种人？叔叔与他很熟悉吗？”

是，人心会变，一如当初的宋元曲

长生这人淡泊名利，又有一腔抱负，为什么会去诱拐一个七岁男童学武？她当初简单的以为，他是见安杰喜欢，又天生适合，才会想要督促他走这样一条合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