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洲顿时变了脸色,一阵慌乱的看向周皇后,“母后,那我们怎么办?”
一阵晕眩,险些没栽倒在地,“你、你们这两个……蠢货……”
裴长洲和裴灵碧连忙一左一右,扶着周皇后坐在榻上,“母后,你别动气,仔细伤了自个儿的
。”
裴灵碧咬着
,推了推裴长洲,蚊子哼哼似的
,“皇兄……你快说……”
周皇后坐稳后,毫不客气的甩开他们的手,一张保养得当的美丽脸庞紧紧地绷着。
她看向兄妹俩,“你们现在胆子
了呵,这样大的事情,也不跟我和你们舅父商量一声?”
周皇后板着脸,眉
紧皱,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盏,沉
半晌
,“这事,我会与你舅父好生商量的。”
裴长洲
,“照这样说,那刺杀不就与我们没干系了么?”
顿了顿,她想起另一桩令人担忧的事来――
裴长洲拧起眉
,瞥了一眼裴灵碧,又气又烦,“这会儿知
让我说了?一开始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
郑泫是何人?大渊朝官场上出了名
她周明缈算计一世,怎么就生出这么两个蠢货来?
裴长洲也不敢说话,等到周皇后气消了些,才闷闷开口,“而且我在信中特地说了,不用夺她的
命,只要夺她的……清白,便足矣。也不知
七皇叔是怎么搞的,难
年纪大了,人也越糊涂了?”
说到这里,他显然也有些难以启齿。
周皇后沉声
,“我这边得到的消息,穆王府和洛阳府尹孙正国被一锅端了。穆王世子
杀民女,被太子关到了牢里,穆王妃因此怀恨在心,寻了一伙水匪前去刺杀太子,且穆王私自贩盐,铸造兵
……数罪并罚,能不能留一条命,就看你父皇有多心疼这个儿子了。”
裴长洲也有些郁闷,一脸无辜的对周皇后
,“母后,你信儿子。儿子是写了封信给七皇叔,但信中只叫他想个办法……对付太子妃而已……”
?s i mi sh u w u .com
裴长洲和裴灵碧都垂着
,抿
不语。
周皇后冷哼一声,“你当穆王是傻的?若他活不了,他会让我们好过?他只要说是你发了一封信,指使他这样
的,你又当如何?”
裴灵碧一听,忿忿抬起
,“我说的是让七皇叔想办法对付陶缇啊,我又没想过动太子!谁知
七皇叔怎么就对那病秧子下手了!”
周皇后真的气的浑
发抖,咬牙
,“如果说刺杀太子这事,真是你指使的,我
多会觉得你愚蠢,但也会觉得你有几分胆色……可现在你跟我说,你特地写信去穆王府,只是为了对付一个小小的女子?就你这狭小的
量,真是、真是……”
“现在知
急了?”
周皇后气的脑袋发晕,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词来,只捂着
,大口大口的
气。
“母后,求求你帮帮儿子啊,儿子这次真的无辜啊!”
周皇后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积威甚重,真发起火了,裴长洲和裴灵碧两兄妹也都抖上三抖。
见状,周皇后更气了,重重一拍桌子,呵斥
,“是谁出的馊主意,你们又是怎么安排的?还不赶紧说!如今太子平安,若是他手中掌握了什么证据,回到长安来,你们一个两个就等着死吧!”
如若不出意外,郑泫这次很有可能升任洛阳府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