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点，“我都记得，所以更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多是感激。”

杜芷若终于收到秦

“比如。”他明显地顿了顿，眼神却变得温柔，“我也有想要去爱的人啊。”

“可你的故事里全是秦蔚，你的记忆全都是他！”

“……”杜芷若若有所思，同病相怜地点点，“你有喜欢的人，秦蔚他知吗？”

白鹿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被她看见，杜芷若像是发现新大陆，“我……我会帮你保密！秦蔚也不知我喜欢他……所以你也得替我保密，我们相互保密好不好！”

“嗯？”白鹿挑挑眉，欣然接受这最后一问。

“为什么啊？你不敢告诉他吗？”

白鹿总算摸清女孩逻辑。他知她为秦蔚而来，于是故事里难免有所偏重，“我告诉你的事情都跟秦蔚有关，可我没告诉你的东西更多。”

杜芷若惊讶同时脑倒是在转。白鹿世故老练，面对他不想回答的问题总能轻巧搪，和单纯简单的秦蔚并不相同。

店里的客人来了又去，上的服务生第无数次替两人添满柠檬水。在外人眼中，他们或许就是一对情侣。男人优雅谦和，女孩一直在笑。

“……”她果然还是不明白，白鹿心想。

“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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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能。”

“不是。”

“啊？”杜芷若这才从一厢情愿的幻想里出来，“可是你刚才讲了那么多东西都跟秦蔚有关……他救了你他照顾你他一直帮你他对你好得不像话，每一个细节你都记得，难不是吗？”

“……”白鹿眼尾一抽，被刚喝进嘴的果茶呛着，“不……不是他。”他嘴角的动作很慢，心脏却得极快。毕竟能猜到杜衡生，离秦冕也就不远了。

“一点点都没有吗？”

杜芷若眨巴眨巴眼睛，“我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时间一分一秒，今晚的约会意料外的并不难熬。以至于杜芷若说想要再约时，白鹿竟忘记第一时间拒绝。

“呃……嗯……”就算被误会那也比她得知真相更好，白鹿不多思索应承。

“那你呢？为什么不告诉秦蔚。”

“只有一点点。”

“你喜欢的人该不会是……”杜芷若故意放慢语速，观察对方脸上细微起伏，“该不会是杜衡生吧？”毕竟方才对话中，杜衡生的名字有意无意也出现过几次。

杜芷若一愣，瞪大眼睛捂住嘴，“你……你现在不能去爱那个人吗？”

她突然醍醐灌，得出个结论：白鹿喜欢的人并不是秦蔚这类无公害，应该是更上年纪更成熟的人，很可能那人不是单……所以他才不能告白。白鹿从始至终都对她防备，兴许那个人自己也认识……

早就说过他有喜欢的人，我不想用自己的感情束缚他……我也祝福你们，虽然有难度，不过秦家的人向来开明，秦蔚对你一片痴心，他要是往死里坚持，你们肯定能在一起。”

这姑娘不错，可人毕竟姓杜，短短两个钟，白鹿并不完全信任她，更不会坦白自己对秦冕的心思，只不那么委婉地说，“我对师兄的感情与你不同。该陪在他边的人不会是我。若是杜小姐都放弃他了，那于师兄，可真是个大损失。”

“不是喜欢吗？”

白鹿手插兜耸耸肩，“也许他永远都没必要知。”